怎么办,他真的太了解她了。
他是试探的语气,但却带着几分肯定:“想纹杜鹃花?”
孟鹃猛地看向他,眼睛眨了眨,很惊讶:“你、你怎么知道?”陆君尧抿唇笑了笑,“因为我是你的陆君尧。”
太多人喊他‘陆先生’,直呼他名字的真的是少之又少。
所以每次听孟鹃喊他‘陆君尧’,他都觉得像在听一句情话。
纹身这个东西,姜白的后肩上也有,是个音乐符号。
打从和孟鹃通完电话,丁商玥的那颗心啊,就飞回了国内。
第二天上午,陆君尧带孟鹃回了京市,下午,丁商玥也和姜白买了机票往回赶。
飞机上,丁商玥在磨姜白:“怎么就不能纹了嘛?”
姜白在生气呢:“纹了岂不是就和那个男人一样了?”做梦去!
姜白嘴里的男人是丁商玥在巴黎街头偶遇的一个异国帅哥。他就去买杯咖啡的功夫,就看见丁商玥跟人家热聊上了。
说到这,姜白就来气!
都说巴黎是个浪漫之都,那样浪漫的一个地方,那个和丁商玥热聊的帅哥竟然还撩起身上的衣服给丁商玥看他的腹肌!
丁商玥噘着嘴:“那怎么能一样啊,你是你,他是他,他就算全身都纹满了也成不了我老公啊!”
姜白呵呵呵了:“怎么着,你还想让他做你的老公?”他一团火从月复下往上烧:“我是给你买太多包了是?”
一趟蜜月成功拿下7个包包的丁商玥,眼睛眨啊眨,表情乖巧萌萌哒:“老公,你吃醋的样子真好看!”
脸沉着却好看的姜白:“……”
丁商玥不怕死地继续磨:“作为你人生最爱之一的音乐都被你纹在了身上,”她一双眼睛在放电:“同样是你人生最爱之一的我,也想爬你身上玩玩嘛”
就很生气,可这个女人,嘴太会说,太会磨人了。
姜白把想弯起的嘴角狠狠压了下去:“要纹一起纹!”
丁商玥最怕疼了:“你把我纹在身上,我把你纹在心里,”她软磨硬泡的都快没边了:“好不好呀?”
姜白这次很有原则,没有被她那软绵绵的声音打败:“不好!”他坚守阵地,丝毫不让步:“要纹一起纹!”
软的不行,丁商玥哼了一声,抱着他手臂的手抽回去:“坏蛋,不给你生孩子了!”
现在就想跟她要个孩子的姜白嘴角一僵。
默了会儿,他见丁商玥真不理他了,就很无奈地往她那边凑了凑,是商量又期待的语气:“不是喜欢后面吗?”
□□上,丁商玥喜欢趴着……
姜白的声音低在她耳边:“把我的名字纹在你左肩,”他啄了下她的耳垂:“嗯?”
就很要命。
丁商玥瞄了他一眼,默了几秒,她咕哝一句:“我怕疼”她是真的怕疼,这么大的人了,打个针都能鬼哭狼嚎的。
姜白抬手把她往怀里拢:“有我在呢。”
丁商玥哼哼:“说的好像你能止疼似的。”
姜白能不能止疼不知道,不过陆君尧这颗止疼药的效果貌似还不错。
回到京市的第一晚,陆君尧是让陆家的家庭医生来给孟鹃换的纱布。
换纱布的时候,孟鹃非让他把自己后背的伤拍下来给她看。
等医生走,孟鹃看见自己的那三处伤口,眼泪嗒嗒往下掉,伤口缝了针,是真的不好看。
陆君尧坐在床边,给她擦眼泪,她哭得惨兮兮的,陆君尧也不知道怎么哄,就亲着她的额头,一遍遍地说着:“不哭了,不哭了。”
女孩子就是这样,不哄还好,越哄眼泪越多。
陆君尧有些手足无措,便低头吻她的眉心、眼睛、还有那挂着泪痕的脸,一下又一下。
等她抽噎声渐渐平下来,陆君尧这才敢开口问她:“这段时间不能碰水,我去拿热毛巾来给你擦擦。”
他说的擦擦可不是擦脸……
床边的地上放着一盆热水,陆君尧抬手解她的衣服,孟鹃懵了一下,抬头看他的眼睫上还湿湿的:“擦、擦身啊?”
床边的地上放着一盆热水,陆君尧抬手解她的衣服,孟鹃懵了一下,抬头看他的眼睫上还湿湿的:“擦、擦身啊?”
陆君尧失笑:“不然呢?”他都给她洗过澡的。
孟鹃脸一红:“我、我自己擦”
陆君尧“哦”了声,把盆里的毛巾浸湿、拧干,给她,然后就蹲地上看她。
孟鹃一脸窘色:“你、你出去啊。”
陆君尧直接摇头了。
孟鹃:“……”
眼见她手里的热毛巾都没热气了,陆君尧笑了声,把她手里的毛巾放回了盆里。
“孟鹃,”陆君尧喊她名字了,他问她:“我是你的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