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175、就此别离(1 / 4)

[“真的吗?我不信……”凌楚楚眼巴巴的看着他,泪水只需要眨眼就能落下来,“除非……除非……”

“除非怎样?”逸云君已渐渐呼吸急促。

她的手还在对他放肆……

她像是很着急,想要表达些什么,又找不到合适的言辞。

然后她攀着他的双臂直起身来,大着胆子坐到他怀里。

吻了他。

她既大胆又畏怯,鼓起勇气进一步的同时,也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

而他的手停在空处许久,最终拥住了她。

长夜的庭院中,夜莺的声音渐渐清晰。]

因着玉卿的伤,这几日他们都未曾双修。

这回走剧情,楚楚也是反复确定了他已无大碍,才答应真戏真做。

可这憋了火的男人,哪里是那么好打发的。

挥手将散落满地的衣物收起,玉卿抱着楚楚回了房间,将她放到床上就有些急切的开始了第二轮。

“玉卿,你别……”楚楚软了气力,却还是有些不赞同。

玉卿只笑着将她双手抽出去,目光缱绻缠绕:“楚楚,他们次日可是在床上醒来的,你要想想,干柴烈火哪里容易那么结束,回房后梅开二度才合理呢。”

若要合理,孑然一身几百年的逸云君可绝不会懂得什么莲花盛放……楚楚眸中还带着先前被他刺-激出来的泪珠,瞪了瞪他后到底是由他施为。

她要走了,她知道他不舍。

……她又何尝不是。

[翌日,晨光曦微。

凌楚楚醒来时只觉得浑身酸软得不像话。

这种对十年前的她来说并不陌生的酸软让她逐渐清醒,并意识到昨晚的一切并非是梦。

何况她还睡在逸云君的臂弯里,鼓足了勇气睁开眼,瞧见的便是他毫无瑕疵的容颜,本该有的惊慌诧异此时却被茫然填满。]

“醒了?”玉卿轻声询问,眼中藏着的欢喜与温柔根本不需要做戏。

楚楚盯着他瞧了片刻,目光从他的脸上往下游曳……若不是还记得这是在走剧情,真的很想趁着春日清晨的大好时光放肆享受。

但最终,她只能按照剧情,茫然却强装平静的“嗯”了声,然后坐起来寻找自己的衣物。

玉卿真君体贴地从储物戒指里取出衣物递给她,被施展了清洁术的衣物未曾残留半分酒气,就如他们两人身上一样清爽干净。

楚楚穿戴整齐,默不作声的下床,将要离开房间时,他才坐起来看着她的背影问道:“你去哪里?”

她哪里都不想去,想在白云间混吃等死,想跟着大师伯继续学仙厨和炼器,想在秋日铺满落日的林间窝在他怀里晒太阳。

但路是她自己选的,再舍不得也不能半途而废。

蝴蝶谷那日已经做了道别,此时也没什么多的话好说,最终楚楚只是按照剧情低声道:“我去收拾行李,稍候,还要劳烦仙君送我下山。”

[“都这样了,你还是要走?”逸云君语气中卷起些微波澜。

昨夜她是酒后吐真言,他却是始终清醒的。

她那么聪慧,他不相信她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她与他坦诚相对时,还缠着他喝了交杯酒……他料到她醒来后会有不同反应,但她怎么能狠心说出要走?

凌楚楚转过身来,瞧见他赤-裸的上半身,险些又乱了方寸,好歹镇定着垂下眸子。

“仙君知道的,我是个妇人,不是闺阁少女,昨晚的事不会对我日后有什么妨碍……只污了仙君贵体,但凡女着实没有可用作赔罪的……”她说着有些许慌乱的转过身去,泪水如断线的珠子般滑落,“就当做是场露水情缘……”

仙君、妇人、凡女。

她提及这三个词,他如何还不明白她的顾虑。

“你在白云间也住了五年,该知道这里是我的地方,没有人敢对你……”

“仙君!”凌楚楚声音急促地打断了他的话,然后才又放软了语气,“我只是个凡人,只想要好好的活着……仙家高门我实在是够不上,仙君还是放我走。”

逸云君沉默许久,最后道了个好字。

凌楚楚得到了想要的结果,拉开门走了出去,立在院子里任由阳光洒落在姣好的面容上时,到底忍不住再次落泪。

她何尝不想留下,何尝不想与心爱之人比翼双飞。

但楼明韩的教训还不够吗?

情字是穿肠的毒药,会令人肝肠寸断,会令人失却理智,她只是个凡人,再难受也不过是抱着回忆过几十年罢了。

可他不一样。

白云间是世外桃源,却也并非与世隔绝,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若东窗事发,若他生了执念影响了修行,她又该如何?

他是高高在上的仙君,是整个丹阳派提及时都交口称赞的天才,她怎能拉他堕入泥泞中。倒不如趁着现在,他对她还只是淡淡情愫时,就此了断。]

这段心路历程,是凌楚楚必须离开的理由,也是剧情发生重大转折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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