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南山那边最近有没有出什么异常?”
阿狼面无表情,拱手道,“回禀大客卿,终南山附近的神教暗桩并未发现什么异常,除了……”
“嗯……”
龙蓬眸光一寒,居高临下的盯着他,“除了什么,我先前不是说过,终南山但凡有半点异常,就要向我禀告的吗?”
阿狼心头一紧,半跪下来,“属下失职,还请大客卿恕罪。”
龙蓬压着火气,一字一句道,“说,终南山出了什么变故?”
“八月中秋之时,暗桩传信,说终南山附近有灵鹫宫弟子出没,那时您…您闭门不出,谁也不见,属下就没来得急禀告,之后就忘记了。”
“还请大客卿看在属下忠心耿耿的份上,饶属下一命……”
“灵鹫宫…薛神医…天山……”
龙蓬眸间思绪万千,他面前跪着的阿狼一动也不敢动,仿佛将头埋在了地里。
“就这些,没别的了?”
“其余的属下都已禀告大客卿了,万不敢有半点隐瞒。”
“仅此一次,如若再犯,你以后就不用出现在我面前了。”
龙蓬眼神冰冷,摆了摆手,“滚。”
“是!”
阿狼心中松了一口气,连满头的冷汗都不敢擦,赶忙离开了房间。
“呦,龙大客卿挺能吓唬人的呀……”
看了老半天戏的燕十三咧嘴笑着,调侃道。
龙蓬翻了一个白眼,他现在可没心思和燕十三啰嗦,抬脚走出房间,站在长廊处四下张望,寻找的那位赤练仙子。
“别看了,在对面的天字二号厢房里。”
燕十三跟了上来,使着剑鞘尾巴扫了龙蓬腰背一下,指着对面,“看来最近没怎的动手,你不仅武艺生疏了,连感知也变差了。”
龙蓬也不搭理他,快步来到了对面的房间前,伸出手敲响了房门。
“什么人?”
龙蓬清了清嗓子,开口道,“客官,您点的饭菜好了。”
燕十三从旁瞧着,憋着一脸坏笑,侧耳道,“你小子以后当个客栈跑堂不成问题。”
房间里传出一道疑惑的声音。
“饭菜?我没点啊?师父你点了吗?”
伴随着“啪嗒——啪嗒——”的脚步声,只见一道窈窕的人影缓缓靠近。
这时。
房内传来另外一道冷喝,“凌波,别开门!”
可惜,终究是迟了一步,龙蓬抬手按住门框,往里面轻轻一推,踏入了厢房里。
房间里站着一大一小两个坤道。
大的那个身材高挑,穿着一袭修身紫袍,容若娇花,眉目之间,含着两抹挥之不去的煞气,显得生人勿进,冷艳绝伦。
小的那个亭亭玉立,身穿杏黄道袍,肤色白润,双颊晕红,两眼水汪汪,正将长剑横于胸前,拔出三寸寒芒,一脸警惕。
“你是什么人?”
“凌波,这么快就不认得师叔我了?”
洪凌波先是一愣,待到见到龙蓬摘下面具,露出那张俊美的脸,立马反应过来了,喜上眉梢。
只听“咔——”的声响,长剑归鞘,洪凌波回过头,手指龙蓬,笑道,“师父你快看,是小师叔!”
“为师看见了!”
李莫愁冷哼了声,抬眸打量了龙蓬一阵,黛眉浅皱,心中想道,“不是说这小子身中奇毒,命不久矣,怎么脸色还如此红润,看不出半点异常来……”
“师姐,你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