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弈咬牙不肯放弃,在即将迎二波围攻集火的时候,他把水下宫殿往怀里一揣,藏了起,然后身形一晃,十几道残影出现在他的四面八方,周围众人都分不清哪个是他的真身了。
宁弈趁机突围,刚从水底跑到岸边,一道黑影就突兀的突袭过,一股浓重的恶意杀气笼罩住他,让他身子微微一僵。
只僵硬这么一瞬间,就足够高手杀他十几次了。
一只漆黑的手爪朝他的额头抓,在他的瞳孔中逐渐放大。
宁弈心中暗叹:吾命休矣!
那只即将抓破他的头骨的手却在距离他额头只有半寸时,僵硬的顿住了。
宁弈压根就不及想这个突袭他的黑衣人是怎么突然间僵住不动了,本能的迅速后退,脱离了他的攻击范围内。
说长,其实距离宁弈逃到岸边也不过才两三息时间。
水底的高手们也纷纷上了岸,朝宁弈杀了过去。
宁弈不及反应过,只朝他袭的各种暗器兵器就彷如撞上了一堵形的墙壁,在半空中停滞下,随即落了一地。
宁弈这才发现,自己身后,不何时已经站了一道穿着青衣的身影。
他激动的喊道:“师父!”
安桦往前一步,站在他的身边,目光严厉的看着他:“这么危险的情况,你该以保全自身性命为重,宝物丢了便丢了。”
宁弈低下了头,拿出巴掌大的水下宫殿双手奉给安桦:“弟子只是想把这件宝物献给师父……”
安桦奈,其实这玩意就是修真.世界一个金丹期的修士留下筛选炼气期修士的普通传承,对他说毫用处。
不过看在宁弈的一片孝心上,他是伸手接了过,道:“下不为例。为师道你有孝心,但一切以自身性命为重。”
宁弈道:“是,师父。”
<<<<<<
师徒俩若旁人的举动让其他人心中不满。
青城派掌门站出,对安桦说道:“宁庄主,这机缘可不是你们师徒能独占的,是快快把宝物交出!”
安桦看也不看他一眼,只盯着刚才突袭宁弈的那个黑衣人看着。
黑衣人穿着一身漆黑的袍子,脸上蒙着面纱,连眼睛都没露出。
时穿着古怪的黑衣人僵立在原地,身子微微有些颤抖。
因为安桦刚才救宁弈心切,以魂威压直接压迫向黑衣人,现在黑衣人就是被吓破了胆,想动也动不了。
安桦淡漠的道:“你就是这一代魔教教主。”
他收回了魂威压。
黑衣人顿时瘫软在地,仿佛破风箱一样喘息着,颤抖着手扯掉脸上妨碍到他呼吸的黑纱,大大喘息着。
黑纱一被扯掉,凡是看黑衣人容貌的人都不由得心惊肉跳,因为黑纱下是一张如流动岩浆般的脸,恶心又可怕。
就像一滩流动的粘稠火红岩浆上落了不会被融化的两颗眼睛和一张嘴巴,鼻子消失不了,只有两个小小的黑洞,时不时的冒出一个小小的岩浆泡。
这样的一个人,已经不能被称作是人了。
现场看黑衣人真容的人,都万分震惊。
本因为安桦视他心中愤怒的青城派掌门也不由得被黑衣人的容貌吸引了注意力。
安桦微微皱眉:“你把避火珠给吞了?”
黑衣人声音低沉的道:“你说那颗珠子叫避火珠?”
安桦朝他过去,虽然不道黑衣人为么会把他从水下宫殿里得到的一颗避火珠给吞下肚,把自己弄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但安桦是要把水下宫殿和里面那些不属于这个小世界的东西全都送回修真.世界的。
所以他要从黑衣人肚子里取出避火珠。
黑衣人眼着安桦越越近,看不出表情的岩浆脸上荡出剧烈的涟漪,他猛的一蹬脚,在原地留下一个烧焦的坑洞,然后如离弦之箭朝青城派掌门人的人群中冲过去。
首当其冲的就是站在最前面的青城派掌门,他黑衣人冲,下意识一剑刺出去,然而锋利的剑气刺在黑衣人身上根本没用,黑衣人一把抓住他的剑刃,然后那只包裹在黑色皮手套里的手突然化作一只岩浆巨手顺着长剑攀爬过去,紧紧的抓住青城派掌门。
“啊——”极度的高温让青城派掌门惨叫哀嚎起。
黑衣人就像拥抱一样,把青城派掌门拉入自己怀里抱住,然后身材高大的青城派掌门被他越抱越小,最后全部融入他的体内,只有几缕衣物燃尽后的灰烬飘落下。
在青城派掌门被他吞噬之后,他裸露出的岩浆脸和岩浆手都亮红了一些,仿佛他的温度也高了。
黑衣人再度扑向其他人,被这异状惊吓到的众人纷纷四散奔逃,在一流高手中都算是强者的青城派掌门一个照面就被这古怪的黑衣人给离奇弄死了,谁敢接近这黑衣人?
黑衣人继续锲而不舍的捕捉着距离自己最近的高手们,尤其是盯着几个实力最强的一流高手‘拥抱’。
安桦看着这一幕,有些愠怒,一掌朝黑衣人拍出,熊熊烈焰喷涌而出,将化作岩浆的黑衣人笼罩其中。
奔逃的众人看安桦这货真价实的‘烈焰掌’,一个个震惊得连逃都忘了逃。
不过他们也觉得,用火焰去烧岩浆,是在做用功。
而正是他们以为做用功的火焰,把化作岩浆的黑衣人烧得嗷嗷惨叫,在地面上拼命的打滚,明明近在眼前的就有一湖泊的水,他却也不敢跳进湖泊里灭火。
最终惨叫声渐熄,安桦一挥手,收回真气化作的烈焰之后,地面上只余下一滩咕噜咕噜冒着泡泡的滚烫岩浆。
安桦过去,伸手一招,那一滩岩浆就化作了一颗火红色的漂亮琉璃珠,这就是被黑衣人吞下的避火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