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溪。”
周城俊脸赤红地凝视面前的人,额角因忍耐而滑下一条汗线。
被他轻喊的人却抬起脸,将那滴汗珠卷入舌尖,附耳轻道:“继续。”
语气是带着命令的,尾音却有不易察觉地颤抖。
周城听了他的话,照办。
程溪掐住他两侧肩膀,划出一道道红色抓痕,雪白奶油上的樱桃点缀,也仍由周城吞噬。
他眉头轻蹙,脸色变得苍白,唇色却极其艳红,过度的吮吻,使得嘴唇有些红肿,又似乎含过什么东西,音色有些清哑。
周城以为程溪痛,又不敢动了,一点也不敢动。
程溪察觉他的停顿后,伸手捧住他的脸,吻了上去,热烈地缠吻片刻,两人在汤池里调整了坐姿,似乎因此变得更深邃。
耳边声音变了,周城眸色随之一暗,又吻着程溪:“程溪程溪……”
他想让程溪也感受到舒服,不遗余力地帮助另一个程溪,直到程溪咬住他肩膀,继而软绵绵靠进他怀里,他才继续自己的。
等他两次结束,整个汤池已经一片狼藉,像被水淹过似的。
周城脸红得像沸水里的虾,他稳了稳神,抬手抱程溪去浴室,刚到淋浴间,怀里的人就睁开眼。
周城正想说话,嘴唇忽然被吻住,歇下去的燥热两三下被勾起。
血气方刚的大男生哪忍得住撩拨,又是在这种情况,他一面想阻止程溪,一面又想继续欺负他,而且是欺负得特别狠的那种。
周城在理智和失控间挣扎。
程溪暧昧地舔了舔他喉结,低声轻轻的问:“……不行了?”
在他说完这三个字过后,整个人被掐住腰压在浴室墙壁,双手反剪背后,迎上周城凶悍目光。
周城有些狠地咬了下程溪嘴唇:“你说谁不行?”
程溪那双水润眼眸看他,“你。”
“两次,不如换别——”
“不准找别人!”
周城醋坛子猛地打翻,不等程溪说完就立刻打断。
程溪正要解释自己没想找别人,但转念又觉得吃醋的周城有意思,攀着他脖颈咬了咬耳垂。
“那……你把我弄脏,我不就没办法找别人了。”
整个耳廓被舔吻得湿漉漉的。
周城眸色深沉地凝视程溪数秒,倏然低头凶狠地吻住程溪,这次格外强势地压制,不容反抗。
最后连程溪嗓音哑了,他也没停止自己的欺负。
天快亮时,周城没有再继续,他撩开程溪湿润的发丝,吻了吻他额头,然后帮程溪清理。
抱程溪到床上后,又给他身上的咬痕擦了药,犹豫了许久,周城在手指抹药,也给程溪那里擦了擦。
忙完一切,他收拾了自己,才掀开被窝钻进去抱住程溪。
似乎又想起程溪那句话,他凶巴巴地咬了咬程溪那截雪白的后颈,像是做标记般,看到红色齿痕,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睡觉。
……
周城是被手机来电吵醒的。
他摸索着拿起来看,是刘加毅打来的电话,他接听后,对方问他要不要一起去吃午饭。
周城看了眼时间,说不用。
挂断电话,他给前台打电话定了些清淡中餐送到房间。
等餐食送来去取时,路过垃圾桶,发现里面有好几个用过的套套,全是昨晚用的,他脸顿时有点红。
拿进来餐食,周城走到床边蹲下,因为体型很高大,这一蹲反而像只大型犬在床边。
周城把程溪闷在被窝里的脸扒出来,那张雪白脸蛋捂得红红的,特别可爱乖巧,跟清醒时不同的程溪。
他想自己就亲一下,于是凑过去亲了亲,又觉得不够,再亲一下。
这样来来**,把程溪给亲醒了,他皱眉睁开眼睛,神色不虞地看了眼周城,没说话又闭上眼。
周城凑过去问:“喝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