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坏了,你朋友就先走了,让你自己搞定。”老板说道。</p>
沈在松傻眼了。</p>
现在是留下他单枪匹马吗?</p>
硬着头皮,他摸黑进入了房间里。</p>
照相机在不断地闪烁着红灯。</p>
沈在松到底也算是个时髦青年,知道这是在录像的意思。</p>
而淡淡的月光之下,依稀可见宋南衣身着红衣,躺在床上一动不动。</p>
忽而那点扫兴的念头就消失殆尽。</p>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快速脱掉自己的衣服,又覆身上去,开始了第一轮的攻击。</p>
“你别怪我,谁让你家爷爷这么偏心,要是他能也给诗余分一点,我们也不用这样的。”沈在松边说,边飞快动作着。</p>
因为乙醚的缘故,床上的宋南衣并没有反应,像是一具有体温的尸体,任由沈在松摆布。</p>
仅仅是在刚被侵占的时候闷哼一声,然后就再没声音了。</p>
辛勤的耕耘之后,沈在松疲乏至极,翻身躺在边上,很快就睡着过去。</p>
再醒来,已经日上三竿。</p>
沈在松有点想念昨晚的滋味,翻身一摸,床上却是空荡荡的。</p>
屋里只剩下他一个人。</p>
宋南衣不知去向!</p>
不光是宋南衣,还有正对床的那部相机,都不见了。</p>
他慌张起来。</p>
该不会宋南衣发现了相机里面的东西,然后就赶紧带走逃跑了吧?</p>
那他和诗余的计划,是不是失败了?</p>
沈在松心里头慌乱,胡乱的穿好衣服,冲到楼下去借公共电话打去宋家。</p>
没人接。</p>
这个时间点,宋知秋和沈嫣去上班了。</p>
而宋诗余也不在家。</p>
他找不到宋诗余,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得好。</p>
要是被诗余知道自己这样,肯定会生气的。</p>
有点颓然,他拖着沉重的脚步再次回到房间。</p>
这么一坐,就坐到了中午。</p>
到了退房的时间,还是老板上来敲门。</p>
沈在松就收拾东西要离开。</p>
结果又被老板给叫住。</p>
“你这床单都给我弄脏了,不好洗,你得赔。”</p>
沈在松侧目看过去,泛黄的白床单上,红梅花点点已经干涸,却仍旧显眼。</p>
对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