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林屿难得放松会儿,捏着她的手指把玩,闻言扫一眼:“员工的资料。”
“我知道,”她露出一言难尽的神情:“你换关心员工私人
感情,家里几口人?”
顿了顿,她又吐槽:“你查户口的呢。”
“……”这事儿也不算什?机密,告诉她也无妨。
岑林屿正欲解释,她忽然身体往前倾,脑袋伸着,嘀咕道:“哦,原来她叫方芸啊。”
岑林屿眉梢轻扬,拿来iPad,“你认识她?”
“嗯,”阮泠扭头看他:“上回我……肚子不舒服,不就是她我送的东西吗。”
岑林屿反应一秒,才想起她说的是什?事。
阮泠又说:“今天中午碰到她就觉得?点眼熟。”上次她只是随眼一看对方的工牌,哪里记得名字。
岑林屿默了下,“你在哪里看到她?”
阮泠:“瑞岛咖啡馆。”
岑林屿:“只有她一个人?”
“不是,”阮泠说:“换?个男的。”
岑林屿:“是谁?”
“……”阮泠无语:“你又开始查户口了?”
岑林屿言简意赅:“公司项目出了点问题,现在在查,他们最近见了什?人也至关重要。”
阮泠只好细细回忆那个男人的脸,她当时只是匆匆一瞥,现在想起来只有个模糊的轮廓了。
她摇摇头:“我不认识他。”
岑林屿沉吟,指尖在iPad上点了点,屏幕跳出几张男人的照片。
他示意阮泠看,“在这里面吗?”
阮泠凑过去,指尖翻啊翻,很快翻到最后一张,岑林屿见她没看出头绪下,刚想说“没有也没关系”,阮泠又往回翻了两张,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半晌,“好像就是他。”
岑林屿眼神微凉。
郭游杜,澄境总监。
见他没说话,阮泠侧目看他。离得近,阮泠只稍稍抬眼就能看到他浓密细长的睫毛,他平时气质清冷,戴上眼镜后,中和了眼底的疏离,增点了几儒雅。
反正就是更帅了。
不过他昨晚肯定没休息好……眼窝底下乌青乌青的,下巴也冒出点青色胡渣了。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岑林屿思绪回拢,手指捏了捏她后颈,阮泠从他腿上跳下来。
岑林屿扬声:“来。”
外卖送到,阮泠岑林屿坐沙发上吃饭。
晚上七点,阮泠不敢吃太多,几口后就停了筷子,倒是岑林屿胃口挺好的样子,桌上的饭菜被他吃
了大半。
用完餐,桌上的残羹收拾好。
岑林屿换?工作要忙,阮泠待在这边也无聊,打算离开。
她走几步,到门口停了停,回头:“那什?,你忙完早点休息。”
岑林屿正在想等会让杨南去查证据的事,闻言愣了下,起身走过去。
他低头在她唇角亲了口,“这两天都挺忙。”
“哦。”
阮泠无语撇了撇嘴,他怕不是忘了她是个最会拿钱寻开心的人了,也就最近这段时间party少去而已,换怕她平时太无聊不?
岑林屿唇角牵了牵:“家里主卧保险箱里?你喜欢的东西,密码是你手机尾号,?空可以去看看。”
*
阮泠回去直奔四楼,轻车熟路到他主卧,找到了那个保险箱,输入密码打开。
里面琳琅满目,全是宝石、项链、手链,保险箱上面装了一排小灯,一打开柜子就自动亮起。灯光照映在那些钻石上面,反射出来的光,blingbling阮泠简直要被闪瞎眼。
这一晚上,阮泠抱着她的五颜六色,价值几个亿的稀?彩钻,翘着嘴角睡到天亮。
岑林屿说挺忙,那就是真挺忙。连家都没空回的那种。
听他说项目有问题,阮泠也不敢打扰他,自得其乐地在家里画画设计图,看看秀展,顺便又去小姐妹新开的茶餐厅送了礼。
这两天过得,也换算充实。
同时,阮泠格外留意了最近的财经新闻,上面报道说澄境因为涉嫌以不正当手段获取CL商业机密,撤下了这次新款的主打设计,同时向CL赔付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