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玉藻听母亲说过陈素商的身世,却没听母亲提过陈素商的术法,故而她的目光总在陈素商身上。</p>
等陈素商看过来,她立马给陈素商使眼色。</p>
陈素商会意,低声对康晗说:“妈,我出去倒杯水给您。”</p>
康晗说好。</p>
她也需要一点单独的时间,一边吃女儿买回来的凉粉,一边回忆她的少女时光。</p>
陈素商和司玉藻走出病房,去了司玉藻的办公室。</p>
她办公室很宽大明亮。</p>
“......吃饭的时候,我看到你和两个人吵架了。”司玉藻眼睛里放光,“你是如何做到的?”</p>
陈素商有点意外。</p>
她的警惕性这么差吗?熟人在场,她应该扫一眼,然后记住的。</p>
可能是与颜恺的离婚,对她的打击太大,她还没有回神。</p>
“我是术士。”陈素商道,“那只是一点术法的小玩意儿,障眼法罢了。”</p>
“很厉害了!”司玉藻道,“你能不能教教我?我那闺女,有时候闹起来很烦人,给她用用,让她自己跟自己玩。”</p>
陈素商:“.......”</p>
司玉藻见她表情愣了下,很显然她还不了解司小姐满嘴跑火车,故而笑着解释:“我开玩笑的。”</p>
陈素商勉强笑了下。</p>
两个人聊了很久,司玉藻什么也没问道,更觉得陈素商神秘有趣。</p>
她今天休息,没有病人,下午也没什么大事,她又回娘家去了。</p>
她刚回来,家里客厅的电话响起,是有个在华民护卫司署的人打过来的。</p>
司开阊去接了。</p>
他今天没出门,在家里处理一点文件。</p>
“不要轻举妄动。”司开阊道,“让他们等一等。”</p>
说罢,他挂了电话,面无表情整理自己的衣襟:“阿姐,我要去趟医院。”</p>
“你去医院干嘛?”司玉藻一头雾水。</p>
司开阊就解释给她听:“有人去报案,说阿璃姐打伤了他们。我要去见见阿璃姐,问一问缘故。要不然,警察署的人会请她去配合询问。”</p>
“是什么人报案?”</p>
“不知道。”</p>
司玉藻拉住了弟弟:“你再去打个电话,问是不是姓陈的兄妹俩。”</p>
司开阊对阿姐言听计从,当即打了。</p>
果然是陈胧和陈皓月去报案的。</p>
“还敢去报警,这两个人太混账。”司玉藻怒不可遏,“你别管了,也别去问阿璃,我清楚前因后果,我们去趟华民护卫司署。”</p>
从去年开始,司家在新加坡的不少事务,都是司开阊负责。</p>
华民护卫司署依托于司家,而机灵的警长,已经知晓陈素商时常出入司家。当有人来报案的时候,自然要先问过司开阊,才好去请陈素商来。</p>
司开阊开车,姐弟俩去了护卫司署。</p>
路上,司玉藻把陈胧一进门就骂陈素商的事,说给了司开阊听。</p>
“......怎么打的?”年少老成的司开阊,难得对他阿姐的话感兴趣。</p>
“我也不知道,特意去问了阿璃,她说是术士的障眼法。”司玉藻道。</p>
司开阊没见过这种:“下次让她给我们也看看。”</p>
“用在谁身上?”司玉藻问,“要不用在老二身上。”</p>
司开阊:“......”</p>
他是想说自己来,不成想他无良的阿姐,想要坑一坑老二司雀舫。</p>
“行。”司开阊很干脆答应了。</p>
他们姐弟无形中定下了司雀舫的命运,远在军舰上的司雀舫,打了个大喷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