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远瞧着乔天佑这副模样,却是接着道:“那莹儿那丫头又如何?反正都是你家公子夫人的丫头,你若是喜欢,我便是与娘子二人帮你撮合撮合?”
乔天佑一听此话,当下便是急了起来,随即说道:“多谢公子好意,天佑对莹儿姑娘并无那般意思,若是公子与少夫人二人让莹儿姑娘嫁与我,岂不是会误了人家?”
苏墨远这两项一对比,便是瞧了个究竟来,感情这天佑对那紫嫣丫头倒是有些意思。
“呵呵……”
只见苏墨远忽而笑了起来,随即又说道:“你便是对莹儿那丫头没意思,那紫嫣那丫头呢?”
闻言,乔天佑忽而支支吾吾了起来,“属下……属下只觉着紫嫣姑娘可爱的紧,可从未对她有非分之想,况且……况且人家姑娘哪能看得上我这闷葫芦!”
苏墨远如此一听,倒真是完全明白了,他这侍卫果真是对紫嫣有些意思。
这会子苏墨远瞧着他自称自个儿是闷葫芦,苏墨远也是笑道:“你便是知晓自己闷,平日里多约约紫嫣出去划划船,看看花灯,买些胭脂水粉赠与她!我平日里给你的月银可有百两银子,你自个儿想想你如今存了多少银子了,愣是连媳妇还没娶成!”
乔天佑被苏墨远如此一说,当下心里便是起了阵阵涟漪,他这脑海里已经想到了要约紫嫣出去游玩的情景。
转而又是瞧苏墨远说道:“你先回钱庄去,我与你提的建议,你回去也好些想想!”
乔天佑一听苏墨远这后半句话,当下脸色依旧是红的如关公脸一般,随即拱手道:“是,公子!”
待乔天佑离去,苏墨远便是一跃而上,瞧瞧地潜入了千秋院的内院里去了。
这会子紫嫣刚是将二姨娘带进了内院里来,只闻二姨娘哼哼个不停,“哎呦,疼死我了!”
清荨瞧见了二姨娘这般模样,心中自是乐此不彼,不过面上倒是装作了一副关切地模样道:“二姨娘今儿个是怎的了,这头怎么磕破了!”
忽而又见她看向紫嫣说道:“紫嫣,方才我吩咐你去开门的,你都瞧见了什么了?”
紫嫣闻言,便是如实说道:“少夫人,方才我开了门,便是瞧见二姨娘躺在地上,脑门磕破了,当真是鲜血淋漓,渗人的紧,腊梅也是坐在一旁,魂不守舍的模样!”
闻言,清荨自是点了点头,随即看向了腊梅道:“好你个贱婢,竟是敢对主子不敬,二姨娘平日里纵容你惯了,我这少夫人可不能容的了你!”
腊梅一见清荨发怒了,当下早已经回过了神来,便是跪在了清荨的面前道:“少夫人饶命,真的不是奴婢的错啊!”
前几日里,在平松院,腊梅将茶水洒在了清荨的身体上,清荨倒是没有怪罪与她,本是因为苏墨枫突然回了,那时候清荨心下便急着离开,正是腊梅无意中犯的错误,给了她离开的借口,当下她这么说说,不过只是吓唬吓唬她而已。
那在一旁的二姨娘听着清荨要惩罚腊梅,便是急道:“少夫人,这事与腊梅无关,是妾身一不小心摔倒时,才磕破的!”
二姨娘可是不能让腊梅在千秋院里受罚了,毕竟一会子她回平松院里头,还得靠着腊梅扶着她回去呢!
清荨一听二姨娘发话了自然顺着她的话说了起来。
“既是如此,清荨,你快些与莹儿去拿条毛巾,打盆清水,先来帮二姨娘擦擦!”
这会子便是趁着二姨娘与腊梅二人为着伤口分神之际,清荨便暗自与紫嫣莹儿二人道:“水里边,加点辣椒水!”
闻言,紫嫣与莹儿自当是一脸坏笑道:“是,少夫人!”
然而这水与毛巾不过一会儿都是拿了来了,随即清荨道:“腊梅,你还愣着做什么呢,难不成我的丫头给二姨娘拿了水和毛巾还不够,如今还得给二姨娘擦拭伤口吗?”
清荨此话一出口,腊梅这才反应了过来,当下便是吓得惊恐道:“奴婢这就帮二姨娘擦洗伤口!”
转而只见她急急忙忙地站起身来,走至了水盆旁,双手很快的将毛巾在水里过了一遍,因着辣椒水加的并不多,腊梅的手放进水里自当没什么感觉,然而她这刚是将毛巾擦在了二姨娘的脑门上,二姨娘猛的一声惊呼了起来。
“啊!”
忽而她伸出手便是给了腊梅脸上一巴掌道:“你这贱丫头,就不能轻点,想要疼死我吗?”
腊梅脸上顿时便是出现了五道红痕,清荨这一瞧在了眼里,当下便是上前道:“二姨娘,你这可不能责怪腊梅,你的伤口被砸了那么大一个伤口,腊梅这给你擦拭,再如何轻,也会让你感觉到疼痛的!”
其实清荨本意是想要二姨娘多受些折磨,至于腊梅,她倒是无心处置,如今瞧着二姨娘如此狠毒地将自己身边的丫头打成了这副模样,清荨也是于心不忍啊!
二姨娘听清荨这么一开口倒也稍稍平息了自己心里的怒气,当下便是说道:“贱婢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帮我将伤口擦干净了!”
腊梅闻言,只能继续小心翼翼的帮二姨娘擦洗起伤口来,然后这水中毕竟含有辣椒水的成分,这会子擦在二姨娘的脑门上,直教她痛的差点昏死过去!
待这伤口终于算是简单了处理了一番,便是见清荨笑着问道:“二姨娘今儿个来千秋院,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事呢?”
二姨娘这会子坐在椅子上,可是半点力气也没有,但又听见清荨的问话,她不禁虚弱着声音道:“我近日里听闻小侯爷他身子大好,自当是来贺喜的,却是不知小侯爷可是在内屋里?”
清荨闻言,当下便是微微挑了挑眉毛,感情这二姨娘今日来,可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啊!
不过她早就给狼准备好了闭门羹了!
瞧着二姨娘脑门上的伤,又听说她是在千秋院门前伤的,清荨便是已经明白,苏墨远比然是回了来了,当下她便是拿出了绣帕抹着眼泪哭诉了起来。
“二姨娘,你倒也也与那些个下人一般,以为相公的身子好了,若当真是这样,我倒是早就去苏家的祠堂里,好好祭拜一下苏家的祖先!只是相公的身子却还是如之前那般,是好是坏,今儿个倒是坏,如今都未起身,正是在内屋里头的床上躺着呢!”
清荨此话一说,二姨娘当下心里头自然不信。
“咳咳咳……”
忽而只见内屋里传来一阵虚弱咳嗽的声音!
清荨一听这声音,心里头更是有了底气了,当下便是朝着内务问道:“相公,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