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德没有说什么，在握手过后，率先离开房间。</p>
房间外，走廊上，张松英一直等在这，见李学武两人出来，便主动迎了上来。</p>
“出去说”</p>
李怀德捏了一下自己的额头，示意大门外的方向。</p>
见李主任有话要说，张松英没再敢跟着，目送着两位领导离开。</p>
大门口，李怀德走下台阶，都要上车了，又停下了脚步。</p>
他转回身看向李学武，皱眉问道：“风险有多高？”</p>
“……”</p>
李学武一时语塞，这特么怎么回答啊，他能说几层楼那么高吗？</p>
“主要是双城的经济状态，在当前形势的影响下，必然有所波动”。</p>
他顿了顿，主动打开了车门子，请了李怀德上车。</p>
等老李上车后，关闭车门，又从另外一边上了后座。</p>
司机没有得到命令不敢开车，只能是等着。</p>
李学武却在上车后指示他回厂。</p>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李主任的脸色，见领导没有说话，启动汽车，开出了国际饭店。</p>
“他们要搞什么？”</p>
李怀德微微皱眉，看着司机的座椅，问道：“开口就要这么多”。</p>
“主要是商品倾销，稳定基础市场，稳定物价，稳定经济形势”</p>
李学武解释道：“同时要做的便是保护市场经济稳定，保护利益稳定……”</p>
“亏还是赔？”</p>
李怀德听不懂李学武在说什么，但需要他做决定了，就想知道两件事。</p>
要是能赚，那就谈，要是亏的，就算了，宁愿得罪对方了。</p>
李学武没有立即给出答案，而是轻声提醒道：“她说破釜沉舟，奔着咱们来的，您信？”</p>
“当然！”</p>
李怀德嘴角一撇，道：“要说她一个人奔着咱们来的我都不信，备选方案罢了”。</p>
“至少仨！”</p>
李学武抬起三根手指，道：“昨晚到现在，她至少要见三方，咱们不一定是最优秀的选择”。</p>
“能得到什么？”</p>
李怀德已经明白了李学武话里的意思，这会儿躺靠在座椅上，皱眉思索道：“光是影响力可不行”。</p>
说完他又点了点李学武，提醒道：“她还想借钱！”</p>
“是，在东方时代银行里的钱，包括银行的支援”</p>
李学武想了想，说道：“银行那边不管，只是商品和资金筹措……您的意思是？”</p>
“我的原则只有一个！”</p>
李怀德看着李学武，认真道：“亏本的买卖咱们不做！”</p>
李学武懂了，杀头的生意无所谓呗！</p>
“这件事回去沟通一下”</p>
李学武提醒道：“至少几位副主任得同意”。</p>
“先谈”</p>
李怀德想了想，说道：“跟景副主任和谷副主任提前说一声”。</p>
说完看向李学武，问道：“这次能谈下来多少？”</p>
“多不了”</p>
李学武微微摇头，道：“大头还是在稳定上，可操作空间不是很多”。</p>
“不过多少不论，亲兄弟明算账，钱和货不能白借！就算有上面打欠条也不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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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下午，李学武就此事分别与谷维洁、景玉农、薛直夫做了沟通。</p>
李怀德是直接找到程开元做的谈话，两人如何谈的，尤其是如何沟通的不得而知。</p>
但在临时召开的办公会议上，李学武就该项目的基本情况做了介绍和分析过后，在场的领导并没有立即表示反对。</p>
针对该项目的特殊性，时间限制以及资金和商品的紧迫需要，所有人都在思考其中的问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