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我是想跟著那三个魔族,所以才轻易的放弃了这两女,没想到正在我失去三个魔族踪影的时候,这两女又过来了。
我的“性”趣大增,送上门的美味,不要白不要,否则会遭天谴的。
眼见两女转入了另一个支洞中,我从洞顶冉冉飘落。我并没有去掉黏在洞顶的蚕丝,将蚕丝留此当标记,以便下次我可以迅速的找到此处。
身形飘闪如风如电,紧蹑二女而去。
两女进入一个小洞窟中。这个洞并不算太大,只能容下八九个人而已,洞顶不也高,仅有二米多一些,只有一个窄小的洞口,堪称一人当关万夫莫入。
到了此处,白衣女舒了一口气“小妹,就在这里歇歇吧!这地方应该是所能找到最好的所在了!”
“好的。”黄衣女有气无力的道。两女进入洞穴内,在洞口布下了三层结界。
黄衣女子功力不如白衣女子,在双暗阵的打击下受伤不轻,再加上受到暗死魔气的侵蚀,伤势已经到了非治疗不可的地步,不然会对功力造成很大的影响。
到了此处,黄衣女子就赶紧弃剑,盘膝坐下,运功疗伤。
而白衣女子则强撑著守卫护法,伏剑侧立于洞口。
我看了一会,计上心头。飘身到了外面,从乾坤袋里找了一块假头皮,这是和尚的头皮,我将它套在我的头上,顿时就成了一个光滑滑的秃头。
我再从袋里摸出一套灰色的僧袍和一双僧鞋,小心的穿好。这套行头可是我翘家之前就准备好的,本是为了翘家准备的,没想到用在此处。
我右手一翻,一串佛珠晃悠悠的在手里出现,随即运起“虚妄幻象臭皮囊”的佛门功法,幻成了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和尚,一身盎然的佛气在全身透出,俨然是一个佛门高僧。
唉,本是佛门用来超脱生死轮回的无上大法,竟然被我用来骗美眉,这要是被创出此种功法的佛门高僧知道,不知有何感想?说不定会认为这是缘法呢,我暗自得意的想著。
白衣女子侧站在洞口黑暗的墙壁上,寒晶双眸轮转,全神戒备。
手中长剑摆出的是剑罗十三式中,变幻最快最奇妙的一招,务求在发现敌人时,给予严重打击,以防对方攻击同伴。
其实白衣女子受的伤也不算轻,暗死魔气可不是普通的真气,不经运功驱出,是不会自动消失的,还可以不断吞噬人体精气而壮大,对人体造成远超其他真气的伤害。
现在白衣女子只是强行压下暗死魔气而为黄衣女子护法,只有在黄衣女子疗伤完毕后,她才能疗伤。在这危机重重的地方,两人同时运功而无人护法,风险太大,白衣女子可不敢冒这个险。
白衣女子心中一动,似乎感觉到某种不太寻常的迹象。武家修练了十几年的精神力,可与法师在这方面一较高低。她手中的利剑握得更紧,一呼一吸,似有某种力道形成,长剑微微颤动,剑尖斜斜的伸起,剑似乎就要攻出。
从洞外缓缓走来一人,一步一印,看来极为缓慢,但极为奇异的是,刚看见来人,人影已经冉冉而到,出现在洞口。洞口的结界丝毫挡不住来人,连脚步也没有半点停顿。
白衣女子看得脸色大变,不及细想,手中长剑劈空而出,一声尖利锐啸随剑而生,长剑化为雷电,攻势滔滔不绝,在这狭窄的洞口尽情施展剑罗十三式的秘奥绝学。
长剑如毒舌吐信般急剧的抖动一十三次,青莹莹的光华连串流泻,完全封锁了来人的正面,在这狭窄的地方,长剑毒辣的攻势凭空多了三分凌厉。
“阿弥佗佛”,来人低眉轻喝了一声,佛门真气贯入衣袖之中,袍袖一鼓,轻轻挥出,无可抗拒的巨力涌来,本是迅捷无伦攻到的长剑,被大力压制得无法再进半寸,不断发出如切巨木的怪啸。
更要命的是,在这股巨力的压制下,白衣女子只觉得胸前一阵郁闷,气血不由自主的翻腾。
迫不得已之下,白衣女子一声轻叱,剑尖斜向一展,施展出剑罗十三式中的“剑环于风”,长剑微微颤动十二次,每颤一次则横移半分,一连十二次即将那股大力轻轻的卸在了一边,然后长剑就要抽回重组攻势。
来人暗暗称奇,没想到剑罗山庄绝学果有其独到之处,竟能将虚妄真力卸开,不过她要是想就此收剑,那也太小看这佛门功法了。
袍袖直直一拍,波浪起伏,三股巨浪从袖中再次涌出,回旋呼轰中,将长剑牢牢的定住。长剑在来人身前空自转动,劈开巨流,就是无法收回。
白衣女子心中的震惊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眼前这人是神仙吗?只凭一支袍袖就可以将自己长剑制压得无法动弹。她不及细想,长剑一立,兜胸怒射,猛不可挡。这一手是剑罗十三岁式中最威猛的“剑绝飞龙”。
一根手指从袍袖中伸出,迅速射至的长剑速度倏然变缓,手指轻曲微弹,正中裂空而至的长剑剑脊。
“当”的一声巨响震起,长剑“嗡”然一声狂颤而下挫。白衣女子胸中气血一阵涌动,狂奔的真气似要脱出经脉,手心却仅是微微一震,从剑身上透过来一道纯阳真气,泊然而行。
这道纯阳真气所过之处,翻腾的气血立时就安定了下来。白衣女子虽大惊却又是大奇,世上还有这种武学?
她还没有觉得身体有什么不对,就发现自己被对方的大力推了出去,同时间手中的长剑再也拿不住,“铮”的一声,脱手飞出,被对方轻轻的拿在手里。
一时间,白衣女子魂飞魄散,没想到来人的功力如此之高,竟让自己毫无还手之力,不过三招,长剑即已脱手。
孰不知来人的心里也是惊叹,没想到这白衣女子的身手如此之强,在强行压下伤势后,攻势还有如此水准,自己用上了佛门两大绝学,这才将她制住。
终于看清了人影,这慈眉善目的和尚正是主角我所扮。
“女施主不必惊慌。”我脸上故作泰然,微退了两步,以懈其心,脸上则浮出了“慈详”的微笑“说来,两位女施主与老纳也算有半面之缘,不久前我们还相遇过。”
白衣女子好不容易才镇定下来,知道对方并无意伤害自己,不然在刚才一个照面间,对方就可以将自己重创。但知道是一回事,说不惊心则是不可能的。她搜肠刮肚,也未想出天下有谁能有这等功力。
闻听我言,白衣女子脸上浮现起诧异神色,上下打量了这一位“高僧”。
灰衣纳鞋,普通佛珠,头上无帽,一切都很平常,走入寺庙,处处皆可见得。她秀眉轻轻一耸“大师是……?”白衣女子觉得自己并不认识眼前这位“高僧”,近期更是没有见过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