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人,我家老爷说了,他们死了就死了,没有什么值得惋惜的。”</p>
沈阳心中一抽,知道了朝中对哈烈的态度,就说道:“多谢兴和伯提点,下官知道了。”</p>
朝中把哈烈使团看做了垃圾,也思牙和他带着的使团在北平城只能造粪。</p>
……</p>
“哈烈不会臣服于大明,否则也思牙此刻已经在皇城外求见陛下,至死不渝。”</p>
张辅问道:“那么篾儿干是什么意思?”</p>
“迷惑。”</p>
方醒好像不知道这是张辅隔了三个月和自己的第一次见面,就像是昨日才一起喝酒般的熟稔和随意。</p>
“篾儿干怕大明,所以他才要在大明和肉迷之间首鼠两端,也思牙只是颗棋子,不在篾儿干的心中,胜则可喜,死了也不可惜。”</p>
张辅起身道:“好,我知道了。德华记得哪日去家中喝酒,带着土豆,好歹也让他对外应酬一二。”</p>
方醒应了,然后把张辅送出去。</p>
要弟看到张辅出去了,就赶紧把欢欢带到了包间的外面。</p>
“爹!爹!爹!”</p>
在里面想事情的方醒微笑道:“进来。”</p>
门被推开了,欢欢跑了进来。</p>
“爹!”</p>
方醒笑着把他抱在膝上,问了最近的事,再抬头时,就看到门外的莫愁。</p>
“也该回去住几日了。”</p>
……</p>
也思牙并未被禁足,所以他洗澡更衣,试探着出去,却发现无人阻拦后,就欢喜的直奔上次他的幽禁地。</p>
小院依旧幽幽,里面好像住了一户人家,也思牙冒昧敲门,被一个满脸横肉的女人拎着扫帚赶了出来。</p>
“想当年老娘也是一枝花,多少男人看了老娘一眼就舍不得走啊!看看看看,这不就是明证吗?那小伙多年轻,多健壮,要不是老娘坚贞不屈,刚才他就要闯进来了,懂不懂?老娘只要给他个笑脸,他马上就会疯!”</p>
“疯个屁!”</p>
“你这样的女人谁会要?叫你做饭都能差点把厨房给烧了,这房子咱们可是花了大价钱买的,烧了你就住街上去吧。”</p>
“夫君,你就不能带一句好话吗?”</p>
“好个屁!刚才那人看着就是塞外的种,一脸倒霉模样,下次看到直接打走!”</p>
也思牙听到了这段对话,他呆滞的回身,问道:“五妹呢?”</p>
他的身后是一名锦衣卫。</p>
两人有些心照不宣的默契,锦衣卫的番子说道:“杨五妹在去年年初就成亲了,如今孩子的哭声都比你打鼾的声音大。”</p>
“为什么?”</p>
也思牙失魂落魄的请这名锦衣卫带着自己去找杨五妹,而代价就是他说了一些东西。</p>
比如说篾儿干的野心。</p>
然后他就在墙头上看到了杨五妹。</p>
抱着孩子的杨五妹。</p>
那孩子的哭嚎真的很大声啊!</p>
只是杨五妹却没有半点不耐烦,很温柔,从未让也思牙见到过的温柔。</p>
于是他便觉得悲痛。</p>
这种悲痛在许久之后,被某些无病呻吟的家伙说成了殇。</p>
情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