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枫吁口气,“六姐,你想起来啦,我还以为失败了呢。”
张子含白了穆清儿一眼,“记起来了?”
“大姐,你还怪我。”
“你是女,他是男,你们成对我怪你个屁,怪你就有用?”
“算了,饿了,吃点东西。”
“大姐,咱能不能不吃馒头面条?”左枫想起这两东西可能的寓意就想吐。
“我也不喜欢,我去做几个菜。”
穆清儿刚进厨房就跑了出来,“你们居然还绑架人!这个黑炭是哪来的?”
上官南晴下巴惊讶的掉在地上。
张子含左枫对望了一眼,坏了,他记起了以前的一些事情,却忘记了现在的某些事情。
上官南晴像个猴子似的在穆清儿面前跳来跳去,“你,你还记不记得我?”
“上官南晴!告诉你多少次了,女孩子站有站相坐有坐相,虽然不能秀丽端庄,老实本分总该可以!”
“那个,那个,六姐,你还记得二哥不?”
“李臻?怎么了?对了,他跑哪去了?”
“你,你……你……”
“他在北山。”包正杰醒了,头还有些晕,扶在门口喘气。
穆清儿见着包正杰,突然头痛欲裂,忍不住抱头哼了起来。
“老婆,你没事!”
“谁是你老婆!,”包正杰目瞪口呆中,左枫急忙将包正杰拽出房间,上官南晴急忙送上一碗水,“没事了,刚才是催眠的后遗症,临时忘记了一些事情。”张子含穆清儿,“欢迎你回来,六妹。”
“清姐,你吓死我了。”上官南晴拍着胸脯。
包正杰孤独地蹲在远处,就像看着辛苦一生稻田被践踏干净,无助,凄凉。
天空孤雁独飞,似乎冲破云霄,然后要一头撞在山巅。
左枫拍拍他肩膀,不见对方有动作,转身回到室内与张子含对望了一眼,满眼震惊。
随着聊天深入记起他们,眼中震惊化为不解,记起他们是意料之中,忘记包正杰也可以解释,可是穆清儿对李御或李臻的记忆,出现了偏差与删减,她只记得学校中的事情,准确来说,只记得是李臻的女友,近几年的事情,就像没发生过,她跨越了一段时间,生硬的从一个时间节点,跨到另一个时间节点。
这种情况似乎只有一个合理解释,有人在穆清儿潜意识里构建了防火墙,这道防火墙隔绝了过去的某个时间段,也阻止了穆清儿更进一步的记忆觉醒。
这个人当然就是李臻,或者说李御,配合刚才的催眠过程,这隐藏封印的记忆,一定是导致她与李臻的现在情况的直接原因,是什么原因有如此强大的动力?
“老六,你去做饭,你知道我喜欢吃什么。”张子含摆摆手,“南晴你也学学厨艺”,出门找到包正杰也没有安慰,直接道“包黑子,你过来,我有事找你。”
“你是怎么认识穆清儿的?”
包正杰苦笑了一下,“我是西京大学法学院的,那年咱们西京大学心理学专业比赛,那时候认识的,后来我到丽春这当律师,穆清儿在丽春师范学校当讲师,也是使用了十八般武艺才追到手的。”
“那又是怎么遇上李臻的?也就是李御。”
“我追到清儿成功那天,遇上了车祸,一辆奥迪,当时大舅哥已经晕过去了。”
“这家伙算得还真准。”张子含鄙视的说道。
“对于你的事情,我虽然深表同情,却也爱莫能助,唯一能帮你的,就是解开谜团,这需要你帮个忙。”
“有什么事您说。”
“给我找到所有李臻的资料,从一出生,越详细越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