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走!”软天音哭了,伤心得就像是一个孩子,“你现在这个样子,我怎么放心让你一个人待着?你快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好起来?”
宁涛非但没有解释,反而怒吼道:“我让你走啊,不要再跟着我了!我不是你的主公!”
说这样的话,他的心在痛。
可是,他必须让她离开他,他担心他再次控制不了自己的时候,他会对她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来。
软天音的眼泪流得更急了,她把宁涛是为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她甚至不要名分也要跟他在一起。现在宁涛对她说这样的话,她怎么能不伤心?这样的话,其实比用刀子刺她的心还要让她疼痛!
可是,即便是宁涛这样对她,她也没有离开,她哭着说道:“我不走,除非你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要我走,否则你就是打死我也不走!”
宁涛的眼眸中忽然浮现出一丝黑芒,他一把掐住了软天音的脖颈,恶狠狠地道:“你就不怕我杀了你……唔……”
这次的掐颈子其实是吓唬她,要逼她走,所以没用多大力气。可是正是因为他“手软”,软天音不退反进,一头撞进了他的怀里,一张樱唇也就在那一瞬间凑到了他的嘴唇上,堵住了他的嘴。
有时候女人勇敢起来的时候真没男人什么事。
柔软……
难以形容的柔软感觉,那份女人特有的温柔在蚌家妖精的身上体现到了极致,她是那么的温柔,那么的柔软,就算是钢铁也能软化,更何况只是装出来的铁石心肠?
就在那软软的东西冲开他的牙关的时候,他身上的戾气、仇恨等等负面的东西就像是腐烂的木材遇到了火一样,燃烧了起来,他那颗冰冷的心也得到了温暖,快速融化。
男人是钢,女人是水,阴阳交融才会否极泰来,才会生生不息。
没有任何征兆,欲望就像是火一样燃烧了起来,两个人纠缠在了一起。
宁涛的身体里又燃起了一团炭火,口干舌燥,他赶紧念道:“我在胎中息,听闻大道音。”
当!
神钟敲响,大道之音跌宕。
那暗自燃烧的炭火被浇灭了。
“主公,你没事念经干什么?”软天音眨巴着眼睛看着宁涛,秋水般的眸子里满是好奇的神光。
宁涛说道:“我怕……伤害你。”
“我愿意。”她说。
宁涛差点又要念经了,他跟着转移了话题:“之前你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我现在告诉你。我收了平野光敏的恶念罪孽,多达两万多点,天道医馆中的善恶鼎里聚集了大量的恶气,它会让我变得凶残可怕,我甚至没法控制我自己,连你也要伤害,所以我才让你走。”
“我怎么会离开你?我就是死也不会离开你。”她说。
宁涛心中一片感慨:“幸好你留下来了,不然这一次我恐怕过不了这一劫。”
“我对你很有用吗?”
“嗯,无法替代,你是独一无二的。”宁涛说,这不是刻意的赞美,而是心中所感,实实在在的大实话。
事实上,就刚才的情况,就算是三个妻子在这里,经历同样的事情那也没法帮助到他。因为,只有她的身上有净化因子,还有她的本命珍珠也有着独一无二的安神镇魂净化身心的天生法力。
“咯咯咯……”软天音开心的笑了,每次宁涛表扬她,她都会很开心。宁涛的身边有一大群妖精,个个都能打能杀,尤其是青追和白婧,一个是蛟龙,一个即将成为蛟龙,那可是强大至极的存在,而她偏偏是一个连架都不会打的软绵绵的蚌精,所以她很自卑,渴望着自己变得有用,宁涛这样夸奖她,她当然开心得很。
这银铃一般的笑声,还有她那明媚纯真的笑容,这些都让宁涛感到高兴,可也有一丝头疼的感觉。
他这边倒是解决了两个问题,可是上了人家的车怎么能不买票?而且纸是包不住火的,一旦江好、青追、白婧出关,他该怎么跟她们说?青追、白婧和江好又会怎么想怎么看他?
老娘闭个关你就在外面瞎搞,天生床本来就那么小,你还不断往上添人!
这样的想法肯定是有的?
女人的心思是细腻的,尤其是在感情方面,软天音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她柔声说道:“你在想三个主母吗?”
宁涛苦笑了一下,这样一个简单的问题他却无法回答。
“没关系的,你不要烦恼……我、我不说,你不说,她们不会知道的。”她的眼里没有委屈,是那么的真挚。
宁涛看着她,欲言又止。
她又说道:“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其它的我都不在乎。只要你要我,我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