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p>
只是碧云显然不愿多说,柳袅袅也不好开口问。</p>
“说了这么多,还不知道你家那口子的名字呢!”柳袅袅突然想起来。</p>
“他叫寒州,随主家姓,”碧云笑咪咪道,“这名字还是五爷给起的,从前寒州的名字实在算不上好听。”</p>
柳袅袅不问也懂。</p>
一般家里的小厮统一唤“旺财”啊“来福”啊,确实难听的很。</p>
寒州这名字起的还挺好听。</p>
“不过你和寒州怎么避孕啊?”柳袅袅小声问,“要是不小心怀了孕,生的孩子岂不成了府上的家生奴?”</p>
虽然对于某些饥寒交迫的人来说,入了国公府的奴籍也没什么大不了的。</p>
但是寒州既然已经做了官,肯定不会希望他跟碧云的孩子也入奴籍。</p>
碧云抿了抿嘴,贴着柳袅袅的耳朵说了一个东西的名字。</p>
“那是什么?”</p>
柳袅袅听完后还是一脸迷糊。</p>
毕竟话本子里没教。</p>
“回头拿几个回来。”碧云说完,才想起少夫人看不见。</p>
很想开眼的柳袅袅却一个劲的点头说好。</p>
两人嘀嘀咕咕聊了好一会儿,要不是怕洗澡水凉了,估计要聊到后半夜去。</p>
抹完香膏后,柳袅袅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盖上被子,却有些兴奋。</p>
讨厌的人居然又回来了,竟然还成了她公公的兄弟?</p>
这下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她根本就没办法找机会“复明”,又得继续装下去。</p>
然而奇怪的是,柳袅袅一点也不觉得恼火。</p>
她翻来覆去想了半天白天的事,怎么也睡不着。</p>
复盘了两遍后,柳袅袅终于决定睡了。</p>
然而闭了眼没多久,下一刻她便垂死病中惊坐起。</p>
满脸悔恨的扯着被子,柳袅袅记起自己做过的一件蠢事。</p>
她当着他的面说什么来着?</p>
——心悦之人是镇北侯?</p>
怪不得当日他是那样的表情!</p>
恐怕早就在心里笑死了吧?光等着看她的笑话!</p>
柳袅袅又悔又羞,最终认命的躺回去,叹了口气。</p>
好在他以为她是瞎子,隐匿了声线。</p>
显然这人不打算在她面前暴露另外一个身份。</p>
如此一来她尽可以装成不知道的样子,就当他是“五叔”便好。</p>
可是镇北侯为何要谋害大皇子呢?</p>
想到关键之处,柳袅袅又睡不着了。</p>
继而思路又绕了回来——那人居然就是镇北侯......</p>
柳袅袅有些想笑,又有点微妙的难过,终于怀着复杂的心情睡着了。</p>
......</p>
同处于安国公府,殷池野正躺在她屋顶的瓦片上,枕着一只手臂望天。</p>
这人显然也是一副睡不着的模样,不停把玩着手上的玉。</p>
夏日的月又圆又亮。</p>
殷池野心想自己明明是装醉。</p>
但酒精也确实管了事,烧的他浑身躁动,这晚怕是难以入眠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