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才不信这个邪,要是有人快要死了,你也见死不救吗?不管怎么样,我今天一定要在这里就诊的,如果你不治我的病,我他.妈就不走了!”
胖子脏话连篇,而且做事毫不讲理,众人面面相觑。
付玉芝对维克多使了一个眼色,示意让维克多将这个胖子给丢出去,不过维克多却没有动,因为薛一氓已经来到了胖子的面前。
“请问一下先生哪里生病了?”
薛一氓谦逊的询问,胖子也不含糊,指指自己的大肚子,说道:“就是这里,整天都气鼓鼓的,总觉不舒服,你看,该怎么治?”
胖子将脸又朝向了庞老中医,他当然是想让庞老中医来看看自己的肚子。
但是薛一氓却说道:“我是老师的学生,先生的病,如果是小病的话,根本就不需要老师亲自来治疗,只要我为你治治就可以了。”
薛一氓说话的时候,显得信心满满。
“你真是老中医的学生?”胖子奇怪的问。
“是的。”
薛一氓给出了肯定的答复。而庞老中医也点点头,证明薛一氓所说的话是正确的。
“既然如此。你就给我把把脉吧!”
胖子拉起袖子,将胳膊伸了过来,但是薛一氓却不去把他的脉,而是将胖子的衣服给撩开了,露出了圆滚滚的肚皮。
“你、你干什么?”
胖子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但是薛一氓却显得很镇定。
“先生,实际上我和老师的诊断方式多少有一些不一样,我是根据患者的病处的情况来诊治的。并不需要把脉。”
说着,薛一氓便取出了笔来,在胖子的肚子上画了起来,胖子一看,薛一氓竟然在自己的肚子上画起了坐标轴、线段……这家伙,难道将自己的肚子当成是作业本了?
“你这家伙!干什么!?”
胖子显得很愤怒,不过薛一氓却道:“稍安勿躁。如果影响到我的诊治,这可不好了。”
见到薛一氓如此的认真,胖子立即不做声了,他也想悄悄这位少年在搞些什么,如果他胡乱医治,自己再找他算账也是不迟的。
由于胖子的病症并不复杂。所以薛一氓的演算并没有用到草稿纸,只是在肚子上面就能够完成了,然后,薛一氓用笔,在胖子肚子的一处画上了一个圈。
“这是什么?”胖子问道。
薛一氓道:“这就是你的病根了。”
“病根?”
胖子当然不愿意相信。这小子,这样简简单单的一笔。就找到病根了,那么协和医科大学里面的那些大学生,岂不是都白学了?
“是的,这就是你的病根,而且这个病也不难医治,你之所以会感觉到肚子气鼓鼓的,是因为你的消化不良,今后只要控制饮食,你就自然不会感觉到难受了,少吃点,就可以活得舒服一点。”
薛一氓的诊断结果已经出来了,付玉芝笑道:“嘿,胖子,阿氓的意思是叫你不要暴饮暴食了,瞧你长得这幅样子,只怕和女朋友滚床单的时候,就只有观音坐莲一个姿势了!”
胖子瞧着付玉芝,这小妮子长得的确不错,怎么说话就这样难听呢?
既然付玉芝将自己给惹恼了,胖子自然就不会善罢甘休了,说道:“嘿,小子,你刚才说了那么多,等于没说,是人都知道肚子胀是因为吃多了的关系,哪里还需要医生来说?我到这里来诊治,不是来听你的废话的,我是让你给我治疗的,总之,今天你不给我治好,我就不走了!”
薛一氓有一种骑虎难下的感觉,于是他只好找来了维克多,对着维克多耳语了两句。
于是维克多便来到了胖子的面前,说道:“先生,慢性病就应该慢慢调理,如果想要将慢性病一下子治好,就有可能会急火攻心,你不怕痛吗?”
胖子瞥了一眼高大的维克多,说道:“良药苦口的道理我也是懂的,动手术也同样很痛,所以你们不用担心我,尽管来治吧!”
“那好吧,先生,请你站起来。”
在维克多的示意下,胖子慢慢的站了起来,并且撩开了衣服,浑圆的肚子出现在维克多的面前。
“那么,先生,我要开始了。”
“好……”
胖子的这句“好的”还没有说完,维克多却突然一拳,狠狠的揍向了胖子的肚子,他所揍的位置,正是薛一氓所画的那个小圈的位置。
维克多的这一拳可没有留余力,就算是彪形大汉也吃不消,更何况是一身虚胖的胖子?
胖子吃了一拳,连肚子里面的午餐都吐出来了,然后他痛在地上打滚……
胡佳和付玉芝都想起了薛一氓在兴隆乡所计算出来的“死方程”,如果薛一氓在胖子肚皮上所画的圈是胖子的命门的话,胖子的这条命可算是交代了。
不过薛一氓可没有那么残忍,他在胖子肚皮上所画的圈,的的确确是胖子的病根所在,受了维克多一拳之后,胖子足足在地上躺了五分多钟,才站起身来。
“你干什么!?”
起来之后,胖子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狠狠的拽住维克多。想要他给出一个说法,但是身旁的薛一氓却说道:“先生。你的肚子胀痛的毛病,是否已经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