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天卧床,除了吃就是睡觉。
乔珂的厨艺这几天好像突飞猛进,会给周姿做皮蛋瘦肉粥,还有各种清淡的小菜。
但是乔珂的肉食做得很不怎么样。
周姿很想吃素淡的小菜,外卖,她看一眼就想吐,乔珂说找一个阿姨给周姿做,周姿说算了。
估计她的胃口的确够“刁钻”,一般人也伺候不了,可能就是孕期的事情太多。
睡了一觉,周姿醒了。
看到江景程坐在她的床前。
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来的,在这里坐了多久。
周姿心有愧疚,身子往床里面靠了靠,“你——你来了啊?”
“对。”江景程坐在床上,说到。
“我——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孩子。”周姿挺愧疚的。
“没事。”
江景程侧了侧头,看到了周姿脖子上的吻痕,都一周了,竟然还没有消退,可见当初吻得有多狠了。
江景程右手的手臂从周姿的衣襟里伸进去,放在了她的小腹上。
周姿看着他,没反驳。
他的左手从周姿的后脑勺穿过,放在了周姿的头下。
弯下身子,要吻周姿。
周姿本能地偏头。
江景程的头在距离周姿的头五公分的地方。
“吻也不可以了吗?”江景程问。
那天晚上的阴影还在,周姿侧过头去。
“我病了。”周姿说。
“许别人吻,不许我?”江景程又说。
周姿咬了咬牙,怎么感觉江景程的话说得这么心酸?
大概两个人一直在说话,没有听到外面的敲门声。
一会儿周姿的门上也响起了敲门声。
江景程保持刚才的姿势不变,说了一声“进来”。
周姿瞪了他一眼,凭什么他说了算?
她的房间,他说“进来”?
曾晋推门,便看到了这暧昧的一幕。
江景程一手放在周姿的小腹上,一手放在周姿的脑后,低头要吻她。
江景程根本没歪头,眼睛的余光他就知道是谁来了。
他对着周姿说,“老公亲一个。”
接着就压在了周姿的唇上。
周姿没反驳。
周姿想着,既然曾晋无论如何都不放过她,让他看到也不错。
周姿的双臂攀住了江景程的脖子,和他亲吻起来。
阳光洒下来,周姿好多好多年没有这么亲过人了,阳光照得她暖暖的,懒洋洋的,阳光在眼前跳跃。
曾晋看了,关上了门。
乔珂刚刚从厨房出来,看到曾晋要走,说,“怎么要走了?吃了饭再走啊。”
“不吃了。”说完,曾晋就走了出去。
曾晋并没有关严周姿的门,生气的很,脸色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