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的话,当什么?”周姿问。
“电视台是你的,你想当什么,就当什么!”江景程说到。
周姿的脸又红了一下。
“老夫老妻了,总红脸干什么?”江景程问。
“哪有?新婚。”周姿说。
“五年算小别?”江景程又问。
第二天,周姿在家,江景程要打麻将。
可是,人手不够。
江景程又打电话叫了两个人——陆旭成和曲然。
四个人正好凑一桌。
周姿一般不怎么打麻将的。
麻将桌上,周姿和江景程坐对头。
周姿的手气不行。
江景程给她递了好几张牌,周姿也胡不了。
江景程摇了摇头,一副“朽木不可雕”的神情。
江景程一边码自己的牌,一边说到。
周姿瞬间脸红。
陆旭成也看了曲然一眼,曲然也看向陆旭成。
“某人反应挺快的。”江景程又说了一句,“这脸红的——”
接着,他又说道,“姿姿,过来。”
周姿纳闷,以前江景程没有这么叫过她。
周姿气急败坏。
江景程看了周姿一眼,笑容漾在唇角。
麻将打完,陆旭成和曲然走了。
路上,陆旭成对着曲然说了一句,“其实你该找一个更年轻点儿的。”
“为什么?”曲然在系安全带,不解地问到。
陆旭成说到。
这种话,陆旭成以前从未跟曲然说话,曲然把安全带扣好。
“自然。”
“哪?”
“酒店。”
这次,算是开了一个新头。
起因是,周姿逼问为什么江景程把那只猫也叫做姿姿。
以前她回来的时候,注意到江景程有一只猫,可她现在才知道名字,叫姿姿。
“为何叫姿姿?”周姿躲在两面墙的墙角里,问到。
“为何?一腔相思无处发,自然这么叫它。”
“那你以后搂着它睡觉好了。”周姿反驳。
“不行。”江景程。
家里没人,婉婉上学了,江延东让阿姨带出去了。
“以后——”江景程
“什么?”周姿问。
“以后努力做好江太太,我负责照顾好两个孩子,当然,也不一定是两个孩子,可能三个,四个,五个——名字我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