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我老婆做了什么?”冯麦冬说到。
余添坐在自己的驾驶座里,拿出一根烟来抽,他开着车窗,“分手了。不知道你问的是什么时候。”
“就这两天。”
“这两天?”余添冷哼了一下,余添自有一种桀骜不驯的自由气质,鹤立鸡群的长相和颠倒众生的容貌,所以,不过是微微垂了一下眉头,便让冯麦冬觉得这个人真的好帅,帅到让冯麦冬自卑,心里那种压不住的狂躁,“舞会之后,我根本没看见她人,舞会你全程陪同,我能拿她怎么样?”
冯麦冬狠狠地瞪了余添一眼,转身就走了。
余添慢慢地发动车子,心想,莫不是殷觅这几天有什么事情,触怒了冯麦冬?
而这件事情,和他有关?
余添笑了笑,看起来,她也不是那么绝情么。
中午掌珠要请余添吃饭,这很难得。
这次余掌珠不是选在上次的枫叶餐厅了。
上次有很多的不愉快。
吃饭的时候,余掌珠说,“三哥,咱们家你是我最亲最亲的人,你的女朋友将来也是我最亲最亲的嫂子,我希望我未来的嫂子,家事清白,人品也好。我很喜欢殷觅,可她现在是已婚的身份,二哥,我不希望你做第三者!”
掌珠说话的时候语重心长,不禁勾起了余添的手足之情。
好像,他和殷觅在一起,所有的人都反对。
掌珠反应最厉害。
“吃饭吧。”余添只是说了一句。
这次他的反应没那么强烈。
冯麦冬决定最近和殷觅回国一趟。
他的家乡是江城,想和殷觅出去一趟散散心。
到了江城,自然有很多人伺候,其中就有乔诗语公司的老总。
商场的事情,向来是人拉人的,只要有一点儿利益关系,都能牵扯上。
乔诗语的老总,自然不能放过这个钻营人性的好机会。
要说钻营人性,乔诗语的老板尚在乔诗语之上好几个台阶。
恰好那时候,江延远也在江城。
江延远总是耳闻“殷觅”的花名,她和余添的花边,这种已婚妇女出轨的事情,最让人津津乐道。
余添向来又是一个爱凑热闹的人。
乔诗语的老总请了一大桌子人吃饭。
很不幸,乔诗语也在场。
她的老板好像故意的,只要江延远在场,他也必定要让乔诗语去。
老总的心思深不可测。
江延远看出来了,却不说破,乔诗语也看出来了,她冷眼旁观,并且不屑一顾。
殷觅的身段,那种勾人的劲儿,如同狐仙一般的狐媚之气,又有女神一样的高贵之气,胸大腰细,五官极为立体,轮廓很深,相当相当吸引人,余添被勾引住也是正常。
男人见到美女,而且还是此等美女的劲儿,在江延远的身上,表现得非常明显。
在江延东家的时候,他听过二哥提到殷觅,不过就是一笔带过。
面对江延远如此起劲儿的表现,乔诗语冷眼旁观。
殷觅在饭局上表现相当得体,点头微笑,极有分寸,一看就是个做事有数的主儿,处处有女神范儿,和冯麦冬也配合得很好。
突然之间,殷觅恶心了一下,手捂着嘴。
本来想把恶心压下去的,可是谁知道,越压越下不去。
殷觅跑去了厕所。
饭桌上,大家祝贺的声音已经不绝于耳。
只有冯麦冬,心里一万个怨恨。
他绝对知道,这个孩子不是他的。
因为之前余添的事情,两个人闹了好久的矛盾,没有性生活,哪来的孩子?
他和殷觅和好也不过是最近的事情。
虽然大家嘴上都在祝贺,但如同江延远这般知道内情的人,还真是不少。
江延远心里也有一个疑问:谁的?
饭局散了,江延远便给江延东打电话,说起殷觅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