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个美女,是你的谁?”彭懿侧头问江延民。
江延民在开车,从侧面看,线条特别硬朗,面色七分正,三分邪。
总之,今天江延民一直在请君入瓮。
彭懿心里很没底。
“你希望她是我的谁?”江延民问。
“什么话,我希望也没用啊。一般来说,一起逛商场的是男女朋友。”彭懿说。
“我权当这是你的试探。”江延民回答。
彭懿无语了,她试探什么了?
试探他有没有女朋友?
关键你有没有女朋友跟我没关系好么?
看到江延民的车好像并不是往学校去的,彭懿问,“去哪?”
这次,她不担心他拐卖了自己了,就是对他的城府,略担心。
“我家。”
“你家也不是这条道。”彭懿微皱着眉头,诧异地看着路边陌生的建筑,“狡兔三窟么?”
“只有一个家。租的房子退掉了,新房子装修好了。我单身,搬家容易,他日拖家带口了,搬家就没这么方便了。”江延民说到,若有深意地侧头看了彭懿一眼。
看看,有钱人都是这么任性的。
“别墅么?”彭懿又问。
“对。”
彭懿撇了撇嘴,有钱人的世界,她不懂。
她就说么,江延民这么有钱的人,怎么可能租房子住。
江延民的车很快到了自己家里,他没把彭懿的东西拿下来,一会儿他还要送她回学校。
彭懿进了江延民的家。
家里摆设相当整齐,一水的红木家具,显示着自己的格调。
不过,江延民这个年龄,用红木家具,有些老态龙钟了。
彭懿站在客厅里,江延民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过了一会儿,他拿了药水和纱布,让彭懿坐到了沙发上。
拿棉签沾着药水涂抹额上的包。
药水一碰,彭懿疼得揪紧了沙发。
“疼,疼——”
“谁让你不老实。”
彭懿便不说话了,心想,自己碰到包架的过程,他看到了?
因为从小从未有一个男人,曾经与自己保持这么近距离的接触,也从未有个男人这样对过彭懿,所以,彭懿的心里又暖暖的。
她偷眼了看了江延民一眼。
“想看就光明正大地看。”江延民好像还有点儿怒气。
真不明白,他究竟发的哪门子火。
他这么说了,彭懿便不看了。
给彭懿上了药,彭懿又喝了口水,就要回学校去了。
江延民去送她。
刚刚走出别墅的门口,正好看到掌珠从隔壁的别墅出来。
她笑着说了一句,“登堂入室了?速度不慢。”
“对。做了你和二哥做的事情了。”江延民打趣。
掌珠说了一句,“延民,你少来!”
江延民的车在路上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