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七安在守门的僧人指引下,穿过前院,来到内院。
“咚咚咚!”
“这位师兄,如何称呼?”
“净尘师兄,师弟此来就是想要知道,桑泊之下镇压的邪物究竟是什么?”
浩然之音震荡天地,无尽的浩然正气充塞天地之间,将整座京都城都笼罩在了里面,刚正不屈的信念充斥所有人的心中,白茫茫的浩然正气瞬间就击溃了那金灿灿的佛光,让一群西域而来的佛门使者团身心俱震,不自觉的停下了诵经之声,仰头望向了京都城,庄严的脸上满是骇然之色。
净尘和尚惊呆了,没想到京城竟有此等人物,眼中闪过犀利的光芒,沉声道。
许七安挥手告别了恒远和尚,走出了不远,心中多少还有几分良知,回头提醒道。
“行为艺术,伱不懂!”
“这是我给养生堂老人和孩子的心意。”
“唉!”
“里面请!”
“阿弥陀佛,贫僧青龙寺恒远,得知本宗同门自西域而来,特来拜见。”
“恒远师兄未曾守戒?”
“恒远师兄在此稍候片刻,我去通知净尘师叔。”
“贫僧想到此人,心里感慨万千。”
“有劳师弟。”
因此驿卒对使团的人物地位,有着清晰的认识,辈分最高的自然是本次使团的领袖度厄大师,不过修为怎么样,驿卒就不知道了。再往后有两人,分别是净尘和净思,其他和尚,地位仿佛。
恒远和尚十分感动,由衷的赞叹道。
“有什么问题吗?”
“没想到世间当真有此等惊艳之人,不入我佛门,可惜了!”
“大师,保重!”
“轰!”
“师兄与诸位同门抵京,是否为了桑泊案中脱困的封印物?”
净尘眯了眯眼,表面不动声色,面露微笑,轻声道。
两位年轻的僧人迎上来,拦住去路,许七安双手合十,宝相庄严,念诵法号,虔诚皈依。
许七安和净尘和尚又聊了几句,确定再也套不出其他信息,便起身告辞了。
许七安指尖一弹,碎银抛出一个弧线,被驿卒稳稳接住,后者眉开眼笑。
守城的千户用力咬破舌尖,疼痛刺激他的大脑,获得了短暂的清醒,以此来对抗内心的涌现出来的皈依念头。他踉跄推开痴痴西望的士卒,抓起鼓锤,一下又一下,用力敲击。
“以后会再长出来的”
“贫僧修的是武僧。”
两人见礼之后,相互之间寒暄了几句,相互试探了一下,许七安才介入了正题,说道。
“那为何不将他彻底杀死,而是选择了封印?”
许七安神色自若,丝毫没有慌张,他和恒远交情深厚,早就了解到武僧无需守戒,所以不担心被揭穿。
恒远和尚不明白许七安的话是什么意思,一头雾水,显得无比茫然。
许七安行佛礼回应,表现出了高僧风范,极为有礼。
佛门使团的落脚点是西城的三柳驿站,也是外城最大的驿站,两进的院子,院种着三株百年老柳,驿站的名字也是由此而来。
城墙下的士卒下意识的握紧了长矛,警惕的远眺,几秒后,他们看见了金灿灿的佛光自西边冉冉升起。
恒远和尚乃是武僧,平日就是个大大咧咧的性子,丝毫没有察觉到不对劲,毫无防备的就走了进去。
当然大奉也不是啥好东西,远的有当年云鹿书院一手主导的灭佛行动。近的桑泊案,神殊和尚脱困,司天监监正和元景帝直接视而不见,未尝没有给佛门添堵的心思。
但这个同盟的关系并不牢固,这二十年来,北方和南疆屡犯大奉边境,朝廷多次向西域求援,但佛门都置若罔闻。
许七安对恒远和尚的称赞受之有愧,他目光中带着几分怜悯之色,希望这个大和尚不会被西域佛门使团直接打死了。
“此案虽是三司主办,但真正查出桑泊案和平阳郡主案的,是打更人衙门的一位银锣,叫做许七安。贫僧与许大人相交莫逆,自身又因恒慧师弟卷入其中,这才知道的清清楚楚。”
“为何?”
“恒远师兄,里边请!”
恒远和尚是个憨厚人,不明所以,诧异的看向了许七安。
“你是恒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