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侯府,许子圣放下了手中的书籍,转头看向了西城方向,眸子里闪烁着白芒,冷哼一声,喝道。
净尘和尚叹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几分惊色,幽幽道。
许七安如此作为,是为了打探神殊和尚的底细,他被神殊和尚的右手寄居体内,虽然暂时也没有对他造成什么影响,但还需要弄清楚这东西的来历,免得被算计了也不知情,还替人数钱,许七安可不是那种傻子。
“哦?此言何意啊。”
许恒远没有说话,而是长叹一声,脸上露出了感叹之色,让净尘和尚一头雾水,不解其意。
“京都不是西域,岂容你等佛门耀武扬威,居然敢蛊惑京都百姓!”
神殊和尚已经踏入了一品大圆满武夫境界,也就是俗称的半步武神,武道从古至今,还未诞生过武神,所以神殊和尚可以称得上是武道修为第一人,精气神彻底融合,全身细胞带有阵纹,拥有不灭特性。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拥有一部分元神,即使身躯被分割,魂魄也会被带走,作为拥有独立意识的个体存在。自身拥有领域,其为武夫自成天地特性的具现化,可形成一片无序的空间。半步武神不死不灭,寿元无穷无尽,战力之强悍远超其他体系的一品,虽然不可能战胜超品,但足以短时间内与超品争锋,即使是超品也难以将其灭杀。
“那位姓许的银锣是何人物,恒远师弟,你且与我详细说说。”
“许大人,你真是一个大善人!”
“是儒家高手,好恐怖霸道的浩然正气!”
许七安摇摇头,叹息一声,感叹唏嘘的样子,轻声道。
净尘和尚记下了许七安这个名字,连忙打听底细,问道。
“净尘师兄!”
“神殊和尚如今寄居在许七安的体内,不能被佛门发现了,他如今身上有着监正施加的封印,帮他屏蔽了天机,应该不会那么容易被发现!”
“大白若辱,大方无隅,大器免成,大音希声,大象无形。”
驿站的驿卒从大门走出来,左右顾盼一会儿,闷不吭声的进了一条小巷。巷中,站着一位打更人差服的年轻人,单手按刀,背靠墙壁,手里捻着一粒碎银,等待多时。
“此案确实曲折离奇,而能破解此案的人,更是厉害。恒远师弟如何知晓的这般详细?”
许七安干笑一声,嘴角忍不住抽动了几下,有些不忍心的劝说道。
“并非师父所说,实不相瞒,桑泊案,贫僧也算参与其中。”
许七安目光躲闪,像是被捉奸在床的奸夫,不敢面对恒远和尚。
“师弟这是?”
“不过还不稳妥,我再出手帮他一把,好好算计佛门一次!”
许七安把桑泊案和平阳郡主案深入浅出的剖析,把两个案子的相关,背后牵扯的秘密,一五一十的告之净尘和尚。
净尘和尚许久没有说话,似乎被环环相扣,错综复杂的案件给震惊到了。这些内幕,纵使是青龙寺的盘树主持也不知道,他只是西行而来,告知佛门桑泊封印物出世的消息。
许七安见净尘和尚提出了疑惑,丝毫不慌,强迫自己对抗不说谎的本能,回答道。
两位年轻僧人见状,眼睛瞪大了,不敢置信的看向了恒远,质疑道。
“子不语怪力乱神!”
两名僧人听到这这个回答,果然再无疑问,语气顿时变的客气起来,说道。
许七安哪里敢说实话,为了表达心中的歉意,从怀中掏出了银票,一看是一张五十两的面额,心中舍不得,自己心中的愧疚不值这么多,又将其塞回了怀中,重新掏出了一张十两的银票,递给了恒远,说道。
“在为官方面,他坚决不拿百姓一针一线,以匡扶正义为己任。在破案方面,大奉高手如云,却不及他一根指头。
几分钟后,一位新鲜出炉的和尚从小巷走出来,僧袍晃荡。来到驿站门口,守门的不是驿卒,而是两个年轻的僧人。
“办的不错!”
盘树僧人返回青龙寺前,度厄师叔三令五申,不得将封印物的存在外泄,包括青龙寺的和尚们,净尘大师给许七安下了个套。
许七安对于神殊和尚的来历有所猜测,对此并不奇怪,继续问道。
魁梧高大的恒远和尚,下巴有着一圈青黑色,似乎刚刮过胡子,宽松的僧袍穿在他身上,似乎刚刚合身,藏住了里面蕴藏的肌肉,他见到许七安露出了惊喜之色,看着许七安的打扮有些疑惑,开口问道。
许七安看着魁梧的恒远,连忙问道。
本次西域使团总人数二十一,驿卒要为使团安排房间,驿站的房间是分档次的,辈分高的和尚自然住好的房间,不可能一个小沙弥住总统套房,而领队的得道高僧住没有窗户的单人房。
“这就不得而知,这是佛门机密,即使是我的身份也没有资格知晓!”
青龙寺是西域佛门在大奉仅存的火种,如果西域佛门还想继续中原传教,青龙寺是不可取代的力量,净尘和尚思索了一下,不愿让许七安生出嫌隙,双手合十,口诵佛号,缓缓而言。
“许大人,为何如此打扮?”
“那邪物确实与我们佛门有关,听度厄师叔说,那是一位佛门叛徒。”
驿卒递上条子,目光在碎银上扫过,脸上露出了几分喜色,态度更加热情了,提醒道。
“大人,这是本次西域使团的名单,领队的大师法号度厄。”
一声巨响,恒远和尚就被西域佛门僧人围攻了,一群光头如同吃了枪药一般,对着大和尚就是一顿痛扁,佛光闪耀,拳打脚踢,十分火爆。
恒远和尚也是不是一个好脾气,武僧本就暴躁,哪里愿意吃这么一个大亏,悍然反击,狮子吼不断施展,吼声震动虚空,如同罗汉降世,凶悍无比,以一敌众,不落下风,不愧是武僧,实力强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