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康帝拿起朱笔,在奏折之上洋洋洒洒,写了许多字,脸上满是兴奋之色。
夏呈轻笑一声,也不再多言,老老实实的站在一旁。
“杀敌!”
哈尔怒是瓦剌有名的勇士,力大无穷,手中狼牙棒挥动,砸向了贾昶的长枪。
贾昶长枪一扫,将赤博尔,多尔顿的长矛拦截,长枪一震,劲力凶猛,让两人手臂一麻,来不及作出反应,眼前梨花绽放,煞气惊人,枪尖划过两人的咽喉,鲜血喷涌,猛地栽倒,被身后的骑兵踏成了肉泥。
短短三日时间,瓦剌就死伤了近万人,辽东城同样损失惨重,只有两千人守城,眼看就要撑不住了。
贾昶手中长枪如同毒蛇,吐着信子,划过虚空,直奔哈尔怒的面目扎去,狠辣无情,阴毒刁钻。
这三位大将都是瓦剌勇士,有着万夫不当之勇,领命而去,身先士卒,带着自己的部下,向着贾昶的军队冲去。
“都说荣宁二府堕落了,没想到又冒出了一个贾昶,倒是有几分贾代善的风采,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太贞帝和大太监夏呈相处了几十年,如何不了解身边这位大太监的想法,摇摇头,一脸无奈的说道。
贾政也只敢在心中想一下,是万万不敢说出口的,他是个愚孝之人,面对贾母,一味的顺从,根本不敢反抗,这才让贾宝玉养成了一个废柴。
贾昶小院,小如意也得到了探春的通知,知道自家少爷成了将军,立了大功,高兴非常,晚饭都多吃了两碗,撑得小肚子滚圆,有些难受,只能等待消食之后才好入睡了。
“誓死追随将军!!”
戴权闻言,心中一惊,这个评价可是太高了,霍去病是什么人,那可是百战百胜,封狼居胥的无敌大将,地位极高,青史留名!
三日后,贾昶率领九百余骑兵回到了镇北城,每个人身上的衣甲都被血水染红了,呈现暗红色,身上散发着浓郁的腥臭味,煞气惊人,身后跟着数千战马,这些都是他们的战利品。
电光火石之间,贾昶就斩杀了瓦剌三位大将,身后的士兵见状,士气大振,战意惊人,齐声呼喊。
“驾!”
贾昶在成为宣武将军之后,成为了辽东城守备,负责镇守辽东,一城主将,倒也算是受到了重用。
贾昶并没有进城,而是让麾下兵马休整了一夜,第二天一早,率兵绕过辽东城,直奔瓦剌大军后方,截断了对方的补给线,使得瓦剌大军孤军深入,粮草不足,只能拼命攻打辽东城,几乎疯狂。
陈庆之心中震撼,激动的全身颤抖,双手搭在了贾昶的肩膀上,狠狠的拍了两下,大声说道。
“我看,贾昶不过走了狗屎运,多亏了陛下君恩庇佑,这才侥幸获胜!”
“是老奴见识浅薄了,说错了话!”
“哈哈哈,好一个贾昶,居然敢以一千五百骑兵冲击瓦剌两万大军,胆气过人,悍勇无双,不愧是荣国公的孙子!”
“你这狗奴才,就会拍马屁!”
当然,贾昶也不在乎这一点,他也不指望继承荣国府,甚至贾政都没有希望继承荣国府,也只有王夫人,妇人之见,头发长见识短,以为靠着自己的哥哥王子腾,可以让贾宝玉日后继承荣国公府,简直之异想天开。
“当!”
贾昶甩动缰绳,胯下宝马迈开铁蹄,疯狂向着草原深处冲去,如同一道利箭,身后千余道身影跟随,如同箭雨射向了瓦剌。
《淮阴侯列传》:“果若人言,‘狡兔死,良狗烹;高鸟尽,良弓藏;敌国破,谋臣亡。天下已定,我固当烹!”
贾昶深知边境不太平,秣兵历马,每日操练士卒,不敢松懈,等待着下一次大战的的到来。
“当当当!”
元康帝打开了镇北城武德将军陈庆之的战报,神色一震,眼睛微微眯起,瞳孔紧缩,满是惊喜。
瓦剌大军瞬间崩溃,士兵纷纷逃窜,贾昶率领大军沿途追杀百里,大获全胜,斩敌一万余,俘虏八千。
元康帝对于贾昶的封赏十分丰厚,赏赐千金,官升数级,更是命他前往辽东城,统领五千兵马,抵御瓦剌大军犯边。
太贞帝再次将目光投向了歌舞表演,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招招手,对着领舞的宫女招了招手,吩咐道。
“真是英雄出少年啊,这是我大乾的霍去病,冠军侯!”
“惯子如杀子,母亲也实在是太糊涂了!”
“将军无敌!”
当今圣上元康帝皇位得来的十分不易,原本他并不是夺嫡热门的皇子,只是后来因为发生了一场宫变,太子作乱犯上,兵败自杀,太贞帝似乎也感到累了,做起了太上皇,将小透明一般的元康立为了新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