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路!”
“非礼勿视,看来叔叔也不是什么君子!”
李纨星眸微动,看向了儿子,脸上透着几分关切。
“侄媳记住了,今日是我放肆了!”
“昶弟,是我糊涂,你定要救救我,我再也不敢了!”
“我可是兄长,你就会欺负我!”
“我是武人,自然不是什么君子!”
贾昶看着有些恼怒的贾珍,神色幽幽,声音冰冷的说道。
家政闻言,稍稍一愣,看了一眼不动声色的贾昶,思索了一番,觉得无可厚非,点点头说道。
“你可是蓉哥儿媳妇?!”
贾昶眉头一皱,脸色微冷,目光威严无比,一股强大的压迫感将秦可卿笼罩,喝道。
“万两白银?!”
贾昶声音幽幽传来,锐利的目光从秦可卿的身上移开,面色肃穆,再次说道。
贾珍细细打量着,只见少年睥睨,儒雅清俊,眼眸清澈,黑白分明,目光湛湛,锋芒犀利,只是坐在那儿,就给人一种不怒自威之感,让一旁的贾蓉瑟瑟发抖。
贾昶缓缓转身,俯视着狼狈惊恐的贾珍,抬起脚来,猛地一踹,将其踢倒在地,让贾珍发出了一声哀嚎。
“小叔父为了儿子读书,给翰林院的几位先生送上了束脩,是几方上等田黄石雕刻的印章,价值万两白银银!”
贾兰从母亲的怀中挣扎出来,思索了一下,最终说道。
“我不胜酒力,想要找个地方歇一歇!”
“何事?”
“这里是宁国府,还轮不到你来插手!”
“如此就多谢珍大哥了,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兰儿,今日如何,可有人欺负你?”
“听说珍大哥看上了自己儿媳秦氏,逼迫她就犯,想要做出有违人伦之事!”
秦可卿闻言轻笑一声,笑声中带着几分任性和哀伤,说道。
“你在担心什么?”
贾珍和贾昶乃是同辈,贾蓉虽然年纪比贾昶还大几岁,但是却要称呼贾昶为叔叔。
“这让我们母子如何还这份恩情!”
秦可卿恼羞不已,俏脸微红,胸脯起伏不定,怒声道。
贾珍闻言冷汗瞬间就流了出来,将身上的衣服都打湿了,身体颤抖,猛地转身,一把拉住了贾昶的衣服,跪倒在地,哀求道。
贾昶微微点头,他对贾珍父子印象不好,面色淡淡,轻声道。
贾珍闻言大惊,面色剧变,不知贾昶此话从何说起,他本以为贾昶找他,是为了感谢自己提议将其生母供奉祠堂之事。
“叔叔如何知晓此事的?”
儿行千里母担忧,虽然贾兰离开府中只有一天的时间,李纨依旧是忐忑不安,生怕儿子受了委屈。
贾昶神色淡定,收回目光,再次看向了不忿的秦可卿,淡淡的说道。
秦可卿花容挂着浅浅笑意,眸光微动,打量了一眼贾昶,暗暗赞叹好容貌,好风采,开口回答道。
贾昶微微颔首,脚步迈动,径直出了房间,只是留下了神色复杂的秦可卿,清泪流出眼眶,喜极而泣。
“但是好在没有闹出太大的事端,我也不好多说什么,因为这种事情,每个家族都有!”
“昶弟此话怎讲,我好像没有得罪你!”
“不争气的玩意,不知道叫人吗?”
“闭嘴!”
下午,太阳已经开始西斜,贾兰走出了皇宫,李虎赶着马车,将其送回了荣国府。
“兰儿,你要记住你小叔父的恩情,日后定要好好报答!”
“仅此一次,再犯我定不饶你!”
贾宝玉心中不忿,凭什么啊,张开就反对道。
贾昶微微点头,他生母进入祠堂确实符合规矩,不是破例,每一个大家族都有这种规矩,侍妾等人可以母凭子贵,供奉进入祠堂,享受香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