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不来招惹我,即使遇见了,我也懒得理会你,但是你竟然自不量力,敢对小如意出手,就不要怪本国公心狠手辣了!”
贾昶看着趾高气昂,怒火燃烧的王夫人,二话不说,右手一挥,狠狠的扇在了王夫人的脸上,保养精致的脸蛋瞬间红肿,留下了清晰的掌印。
贾昶听到此处,微微摇头,再次倒了一杯茶水,一饮而尽。
贾昶冷漠无比,目光就像是看一个死人,没有任何的波动,对王夫人冷冷的说道。
“事情可查清楚了?”
贾昶闻言,顿时心中有数,心中已经猜到了是何人所为,对林黛玉说道。
“我记得妙玉曾经说过,一杯为品,二杯即是解渴的蠢物,三杯便是饮牛饮驴了!”
贾昶这次绝对不愿意轻易放过王夫人,瞥了一眼贾政,缓缓的说道。
“这是我从妙玉那里讨来的五年梅花雪,用来泡茶,可是雅到了极致!”
林黛玉说着话,见贾昶杯子空了,又为他斟满了一杯。
贾昶端起茶杯,饮了一口,微微颔首,回道。
小如意才不理会贾昶的不满,从榻上走了下来,来到桌前,再次大快朵颐了起来,嘴里还嘟囔着。
小厮和管事们领命,将周瑞家的带了下去,只留下了马道婆。
出马仙源自于萨满教巫师,在建州十分盛行,南茅北马中的北马,指的就是出马仙,出马仙多是中年女人,需要供奉仙家,多是胡黄白柳灰,也就是狐狸,黄鼠狼,刺猬,蛇和鼠,通过借助附身施法,看病救人,施法害人都可以。
“没有疑虑了,你想怎么办?”
“好,就依你说的办!”
“你可真是心大,这时候还不忘了吃!”
贾昶再次回到潇湘馆,看到小如意正和林黛玉说笑,神经大条,没心没肺,活的倒也开心。
王夫人一下子被打懵了,她不敢置信的看着贾昶,反应过来后,歇斯底里的怒吼,伸手就要和贾昶厮打。
“王夫人,她日后就只能待在佛堂之中了!”
“和平日喝得茶没什么不一样啊,哪里有少爷和林姑娘说得那么好?”
说罢,贾昶匆匆离去,他早就锁定了施法之人的气息,径直来到了大光明普照菩萨庙。
皇室和勋贵世家忌惮巫蛊之术是有原因的,西汉征和二年,丞相公孙贺之子公孙敬声被人告发巫蛊诅咒汉武帝,与阳石公主通奸,公孙贺父子下狱死,诸邑公主与阳石公主,卫青之子长平侯卫伉皆坐诛。
贾昶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只是想要再确认一下而已。
汉武帝宠臣江充奉命查巫案,用酷刑和栽赃迫使人认罪,大臣百姓惊恐之下,胡乱指认他人犯罪,数万人因此而死。江充与太子刘据有隙,遂趁机陷害太子,并与案道侯韩说,宦官苏文等四人诬陷太子,太子恐惧,起兵诛杀江充,后遭武帝镇压兵败,皇后卫子夫和太子刘据相继自杀。
贾政不敢轻易断定此事就是王夫人干的,所以想要查一查。
贾政脸色铁青,世家大族最忌讳的就是巫蛊梦魇之术,这可是犯忌讳的事情,若是被宫里知道了,整个荣国府都要倒霉。
贾昶感受着马道婆身上汇聚的阴气,眉头微皱,面无表情,冰冷的声音中充斥着威严和杀气,问道。
贾昶和贾政坐在上方,马道婆在地上跪着,神色仓皇,狼狈不堪,周瑞家的看到这幅场景,哪里不知道事情已经败露,不用贾政和贾昶审问,就倒豆子一般,将事情吐了出来。
贾政苦苦哀求,老眼之中闪烁泪光,想让贾昶高抬贵手,饶了王夫人一命。
“人证物证俱在,老爷这次总算没有什么疑虑了?”
“茶就是用来解渴的,她恼不恼,与我何干?只要林姐姐你不恼我就行!”
贾昶看着地上浮现了淡黄色水渍,眼眸之中闪过厌恶嫌弃,冷声道。
林黛玉听得此话,俏脸微红,螓首垂下,不依道。
“是谁?”
贾昶没有将周瑞一家赶出荣国府,因为他们掌握不少荣国府的阴私之事,放出去反而是祸害。
贾昶不在意的说道,对马道婆的哭喊求饶,不曾理会,径直向着王夫人所在走去,他虽然饶了王夫人一命,但是心中依旧不爽,想要发泄一下。
马道婆闻言,不敢怠慢,连忙将周瑞家的什么时候找到的她,给了多少银两,说了什么话,皆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妙玉是荣国府家庙之中的主持,代发修行的女尼,本是苏州人氏,祖上也是读书仕宦之家。因妙玉自小多病,买了许多替身,皆不中用,最后入了空门,方才身体康健。如今父母俱已亡故,身边只有两个老嬷嬷,一个小丫头服侍。才学惊人,精通佛法,容貌极好。
“我打你又如何?”
“你若是再轻浮我,我可真的恼了!”
“说说!是谁主使你暗害小如意的?!”
林黛玉听到这话,脸上露出几分得意之色,说道。
“此事不能只听马道婆一面之词,还需求证一番!”
贾昶坐在了小如意的身边,林黛玉亲自为他倒了一杯茶,温柔娴静,让人感到意外,这还是那爱使小性子的潇湘妃子吗。
小如意见二人谈论此茶好喝,连忙也倒了一杯,一饮而尽,唧了两下嘴巴,仔细分辨了一下,开口说道。
“你就是施法暗害小如意之人?!”
贾昶见状,以为小如意想到了什么,连忙开口问道。
“啪!”
“罪孽深重,就算是菩萨也保佑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