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让她病死,也算是保全了她的名声!”
贾昶闻言叹了一口气,贾宝玉他可以不在乎,但是元春为贾氏一族牺牲良多,贾兰又对他敬爱有加,视他为父,他不好伤了他们的心,沉吟了片刻说道。
经过了几次事情,贾政也算是看明白了,贾昶是个煞星,谁要是招惹了他,准得倒霉。
“那就老爷让人处理了!”
“啪!”
“没有,我饿了!”
小如意听到这话不干了,仰着小脑袋,不服气的看向了林黛玉,反驳道。
林黛玉看到贾昶回来,连忙起身相迎,开口问道。
“谁让你进来的?”
贾昶心中怒气未消,啪啪又是两个耳光赏给了王夫人,将她扇倒在地。
黑虎似乎是感受到了马道婆的窥探,仰头咆哮,声如惊雷,骇得马道婆神魂颤栗,身体哆嗦,一股尿骚味从她的身上传来。
王夫人闻言,呆若木鸡,不敢置信的看着贾昶,不服气的怒吼道。
“二舅母?”
贾昶面如寒霜,不愿善罢甘休,对贾政逼问道。
“老爷休妻,如今凭借贾氏一族的威势,续弦再娶,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
“不过是一只骚狐狸,有了几分道行,也敢出来害人!”
马道婆此时哪里敢隐瞒,一五一十的王夫人的事情抖露了出来,贾昶倒是毫不意外,冷笑一声,就带着马道婆来到了荣禧堂。
“反正我也想不到,还不如吃东西!”
“昶儿,太太毕竟和我同床共枕几十年,生儿育女,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不忍见她如此下场,你就当体谅一下我,饶她一命!”
“再者说了,你也不想日后元春,宝玉,贾兰恨你,一家人如果都成了仇人,这个家也就散了!”
“我可不蠢,能识得好多字!”
“金钏儿,伱无需顾及,但说无妨!”
“是小人瞎了眼,得罪了国公爷,还请国公爷饶我一命!”
贾政看着贾昶一脸寒霜,身后还跟着贾宝玉的干娘马道婆,不知发生了何事?
“昶儿,你这是怎么了,谁又不长眼,招惹你了?”
贾政心下骇然,脸上露出了不敢置信的表情,再怎么说王夫人也是贾昶的嫡母,他口中如何能说出如此冰冷无情的话。
贾昶见王夫人已经处理妥当了,目光看向马道婆和周瑞家的,冷声道。
“我就看在大姐姐和兰儿的面子上,饶她一命!”
贾昶不为所动,再次斟满,一饮而尽,极其豪迈,自有一股不同于儒雅的风采,笑着说道。
林黛玉闻言娇羞,翻了一个白眼,轻声说道。
“你这样吃茶,若是让她看到,说不得就要恼了!”
贾昶这次没有牛饮,而是细细品着,文雅清俊,又是另一番风采气度。
“这笨丫头就先在你这待着,我出去办些事情,很快就会回来!”
贾政终究是念旧旧情,想要为王夫人求情,才会如此说。
贾昶反手又是一个耳光,扇在了王夫人的右脸颊上,左右对称,美学艺术,看着舒适多了。
不过,妙玉性格怪癖,脾性极大,对所有人都不假颜色,只是对贾宝玉另眼相看,即使是林黛玉也不敢招惹她。
贾政眼中闪过一道寒光,目光阴戾,冷声道。
“此人断不能留,不然被外人知晓了荣国府出了这种事,后患无穷!”
贾昶慧眼如炬,注意到了金钏儿的异样,开口说道。
贾昶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
“不行!”
贾昶将杯中茶水饮尽,口齿留香,暗暗点头,开口问道。
王夫人惊诧的看向了手中的绳线,惊疑不定,连忙跪倒在地,祈祷道。
马道婆容貌倒是算不上丑陋,眉眼之间有着万种风情,五官周正,眼角有些鱼尾纹,徐娘半老,看得出来年轻时候,也算是一位俊俏之人。
“你敢打我?”
因听闻神京城中有观音贝叶经文,去年妙玉随着师父进京,在牟尼院修行,她师父精通先天神数,于去年冬天圆寂了。
王夫人听闻此言,顿时气弱,事情败露了,她心中无比惶恐,不论是皇室宗亲,还是勋贵世家,最忌惮的就是巫蛊之术,只要发现,绝不姑息。
王夫人听到贾昶的声音,心中隐隐感到不妙,起身而立,怒视着他,喝道。
说完自己,小如意又看向了贾昶,满脸骄傲的表情,大声说道。
“少爷更是不蠢,他博览群书,天文,地理,律历,音乐,医药,卜算,水利,地理,财政,军事,兵法,无所不精,无所不晓,最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