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找什么?”
张云清冷哼一声,张口吐出了一道三昧真火,瞬间就这尊式神烧死了。他随即身影再次消失,好似从未出现过。
“急!雷火速来!”
“伱是什么人?”
张云清话音一落,身影瞬间消失,扶桑的诸位高手脸上露出了警惕之色,左右环顾,想要找到张云清的踪迹。
张云清双手结印,虚空画符,一道道符文散落虚空,密密麻麻,熠熠生辉,不断的融合变化,组成了三十六道天罡符箓,七十二道地煞符箓。
道家高手纷纷出山,和各派忍者,阴阳师斗法,但是面对强大的枪林炮火,死伤惨重。
张云清的声音在甲贺忍者的耳边回荡,一股钻心的疼痛袭来,甲贺忍者感到体内的力气消散,低头看去,胸膛不知何时已经被桃木剑刺穿了,血水顺着剑尖滴落,然后脚下的地地。
扶桑的忍者和阴阳师闻言大惊失色,他们这么多人,竟然没有一人察觉到此人的到来。
张云清冷笑一声,身影消失在了甲贺忍者的眼前,让他有些吃惊,连忙停下了脚步,感知周围的气息,手中死死握着武士刀,凝神戒备,只要张云清出现,必然将要面临他凶狠无比的一刀。
夜晚,安倍家族祖地,一道身影不请自来,身穿黄色天师道袍,手持桃木剑,一剑劈开了安倍家族的大门,信步走入了这处古老的庭院。
时间一晃而逝,神州动荡,倭寇横行,就连世外之人也被牵连了进来。
张云清大喝一声,无尽雷火降落,将扶桑的忍者和阴阳师尽数笼罩在内,雷声震动山野,烈焰染红了夜空,凄惨的哀嚎在雷火之中传出。
忍者的隐身术就是幻术的一种粗浅运用,利用光线,遮掩物,外加一点点的精神欺骗,就可以达到一种隐身的效果。
“啊!”
“九罡雷火阵!”
一位忍者使用了隐身术,出现在了张云清的身后,手中的武士刀狠狠的斩向了张云清的后背,脸上满是残忍血腥的表情,面目狰狞,五官扭曲。
张云清眼眸微微眯起,满脸的不屑,这些阴阳师的式神就是一些恶鬼凶灵,虽然实力不错,但是在他面前还是不够看的,酆都鬼城之中有无数恶鬼凶灵,甚至还有鬼王一级的存在,都被他宰了。
“咔嚓!”
夜色沉沉,乌云遮住了银月,天地间一片漆黑,近百位忍者,阴阳师高手汇聚在密林之中,身上散发着惊人的煞气,眼睛里有着幽光闪烁,眼神凶戾,满脸杀气,抬头看着万寿宫的方向,低声商量道。
张云清站在九罡雷火大阵之中,周身神辉闪耀,身后浮现出了一尊百丈大小的阳神,伟岸威严,神圣庄严,桃木剑飞起,落入说中,轻轻一挥,一道清辉闪过,飞入虚空之中,再次清喝一声。
“张师弟,请收下,自此之后,茅山可以再次开启上清法坛!”
忍者镖打在了金光咒上,发出了清脆的声音,向着地面跌落。
“唰,唰!”
“既然尔等当起了缩头乌龟,不敢来神州大陆,那我就去你们的老巢走一遭,将你们这些忍者,阴阳师彻底灭绝!”
众人躬身点头,纷纷应道,一股杀机弥漫,向着万寿宫的方向涌去。
“咻咻咻!”
一些年纪颇大的道士,须发皆白,身形佝偻,每一个人身上多散发着强大的气息,都至少是炼气化神境界的存在,他们看着法坛之上供奉着上清符箓,激动无比,老泪纵横,跪倒在地,感谢祖师庇佑。
法则再次震动,火德星君周身烈焰环绕,左手掌心托着万鸦壶,右手握着飞烟剑,身后跟着火部五正神,同时对着张云清躬身施礼,声震天地。
上清符箓在三昧真火之中渐渐融化,化为了液体,不断滚动,其中蕴藏着数十道符咒,这些都是茅山上清宗的道法根基。
曾慥在《道枢·指玄篇》也有记载过,吾有真火三焉:心者君火也,其名日上昧;肾者臣火也,其名曰中昧;膀胱者民火也,其名日下昧。聚焉而为火,散焉而为气。
张云清屈指一弹,一道清辉闪耀,将三十六道天罡符箓和七十二道地煞符箓尽数打入了液体之中,和其中的符咒融为一体,化为了一道崭新的符箓。
张云清冷声说道,他虽然早就知道神州动荡,将要经历磨难,才能浴火重生,人人如龙,但是依旧忍不住心中的杀意,打算东渡扶桑,屠灭扶桑修士。
“咔嚓!”
“好快的剑!”
“隐身术我也会!”
斗法结束,众人回到了三清大殿,分别落座,张静清让门人将上清符箓请出,递到了张云清的面前,开口说道。
扶桑的忍者和阴阳师被雷火烧的皮开肉绽,血肉模糊,虽然拼命挣扎,却也无济于事。渐渐的惨叫声消失,雷火消散,整个山林都被焚成了一片废墟。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三界内外,惟道独尊。体有金光,覆映吾身。”
“武藏君,你该死!”
神州沿海,张云清负手而立,遥望扶桑半岛,脸若冰霜,眸中满是寒意,周身散发着惊人的煞气。
“茅山张云清前来拜访!”
庭院之中站着数十位阴阳师,身后漂浮着各种各样的式神,犬鬼,地缚灵,雪童子等等,千奇百怪,周身都散发着浓郁的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