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庭!给本宫滚出来!”
清脆的喝问,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一时间,姬清珑成了焦点
姬清珑状无所觉,只是眼睛雪亮的盯着司礼监
她现在没得选,要是不这么干,下顿没得吃不说,甚至还要被受欺负。
她再不狂,都对不起原身挨过的饿!
而听到本宫二字,这里又是司礼监,在场的太监无人敢站立,齐齐面向姬清珑跪倒
“见过公主殿下!”
姬清珑见状心底冷笑,还真是如她所料,这些人,只敢阳奉阴违。
没有敢光明正大断了一个公主月例的胆子
这时候一个头发花白,净面无须的老者从房中走了出来,
“不知哪位贵人驾临我司礼监啊”
姬清珑感受着手边浅浅的提醒,暗暗点头,口中娇斥“就是本宫,扶摇公主!”
“你就是王庭?”
来人摇摇头“非也,老奴是王庭的上司,程赴春”
“也是司礼监的掌印,不知九公主来此有何贵干啊”
姬清珑冷声道“好一个掌印大监,本宫问你,本宫月例几何?”
闻言,程赴春昏暗的双眼闪过一丝精光,平静道“以殿下生母昭仪品级,当月例50两”
“好,浅浅,上月给本宫月例几何?”
浅浅小声道“五...五两”
程赴春脸色一沉,看向浅浅,双眼满是阴冷“小女娃,此言当真?”
浅浅被这目光吓得浑身发颤,姬清珑上前半步,挡住视线,讥讽道“不如把人叫来问问?欺负我婢女显得你能耐么?”
程赴春收回视线,朝姬清珑恭敬的行了一礼“不是老奴不近人情,实在是此事过于荒谬”
“什么意思?”姬清珑皱眉问道
“王庭,是我司礼监的衣科管事,给公主发放月例的,是司礼监银科管事,公主说他一个衣科管事,哪来的胆子去给您发月例?”程赴春淡淡道
“所以老夫觉得是你这女婢在挑拨,殿下,您别是被当枪使唤了”
姬清珑闻言看向浅浅,见浅浅脸色苍白连连摇头,不由得心头微安
“把人叫出来,本宫要当面对质”姬清珑冷声道
程赴春自无不可,朝着手边的小太监吩咐道“去,把王管事请来”
小太监听到请字,眼神一动,点头应下,转身去了别处
过了盏茶时间,方才那个小太监一脸惊慌的跑了进来
“爷爷,王管事他自尽了!!”
程赴春一脸惊怒“怎么回事给我说清楚!”
“小的不知,现场只有王管事留下的一份书信”小太监恭敬地将书信递给程赴春
程赴春接过,看罢后,一脸惭愧的朝着姬清珑行礼
恳切道“还请公主见谅,王庭那厮,竟然贪心作祟,以为殿下性子温和,暗地克扣您月例,如今听闻您来问罪,竟然畏罪自杀了”
“请殿下赎罪,是老奴失察了”
姬清珑看着墨迹鲜明的书信,银牙紧咬,这老家伙把死无对证演的跟真的一样,那书信上的墨水都还还没干!
原本还想喝问,程赴春再次恳切道“殿下,稍等老奴就将这些年王庭克扣您的月例悉数补齐,请殿下稍安勿躁”
“另外,因为这厮使得公主拮据,是老奴的不是,老奴个人再补给殿下千两白银,以供殿下用度”
“此事老奴也会转告陛下,请陛下为殿下做主,希望殿下能消气”
姬清珑被这连消带打的一套,打消了心头怒火,不咸不淡的点头
“拿钱”
“殿下稍候”
回到静安宫,姬清珑二人顿时喜笑颜开,看着眼前堆得满满的银钱,浅浅掰着小指头算到“这里有2700两白银,公主如今的饭量每天是七钱,再加上冬天买银丝碳的用度,这些钱,足够公主您一年的花销了!公主,咱们一年都不用抽吃穿了!”
姬清珑含笑点头
还不待反应,程赴春又满脸春风的拎着圣旨,推开了静安宫的大门
“公主殿下,大喜事啊,陛下有旨,将殿下的用度品级提到三品,这可是太子殿下的品级啊”
“更是给公主加封扶摇之名,以后殿下您就是能去皇宫外开府的公主了”
“这可是连太子殿下现在都没有的殊荣”
说着,满脸含笑将圣旨递给姬清珑,随后看向四周,摇头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