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岐山衡雨。这个人呢。”
摇头。
“那么岐山舒呢。你也不知道。”
依旧是摇头。
老者面上的神色越來越难看。岐山战和岐山若影面上的表情也是变得震惊和难以置信起來。
接连询问了十数个人的名字之后。得到的答案都是摇头。
老者眉头紧紧锁在了一起。冥思了许久许久。似乎又记起來一个小辈的名字。但是却有些不敢肯定的将其念了出來。
“岐山瑾……他的名头你听说过吗。”
寒碑颂猛然抬起头來。然后用一种难以置信。甚至说被吓傻的目光盯着老者。
他先前听闻那些名字的时候。还有些莫名其妙。虽然梦禹氏族沒有分裂之前。的的确确全部小姓岐山。但那些人他都沒有听说过。甚至族谱都沒有记载。所以自然不以为意。
但当老者说出岐山瑾三个字的时候。寒碑颂终于略微猜测到了。老者先前所问的名字。在那不知多么久远的岁月里。是怎样的显赫了。
老者接触到他目光的时候。整个人周身一震。然后急切的再度出声。
“你知道他。你知道岐山瑾这个人是不是。”
寒碑颂终于缓缓地点了点头。连带着若影和战。都忍不住将目光牢牢的放在了他的身上。仿佛不愿意错过任何一个字。
“他是谁。”
虽然问的莫名其妙。但寒碑颂知道。老者是在问这个岐山瑾和自己到底是什么关系。
“族谱记载……岐山瑾算起來。理当是我的远祖。(注:1)”
老者的身形瞬间瘫软在地。良久方才长叹出声。
“这么久了……已经这么久了……”
他的声音暮霭沉沉。充满了迟暮和苍茫的韵味。
“守卫着这座王座。不知岁月。世间竟已是沧海桑田……我们这些被遗弃在时光之外的。又该何去何从。”
老者疯疯癫癫。呢喃着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语。
从这字里行间隐隐透露出來的一些意思之中。寒碑颂却推敲出來一些简单的事情來。
他们三个人。是这巨大王座的守护者……
自己的远祖只怕在老者记忆之中也是模糊之极。但绝不是因为久远。还是因为当时和这三人的辈分差了太多。距离也差了太多。根本不能引起他的注意。
所以也不会思索那么久。才不确定的说出了这个名字來。
那么……他们三人。守护这座王座。究竟守护了多少年。守护了多久。
在老者叹息完之后。寒碑颂若有所思的抬起头來……这一瞬间。他差点瘫软在地。
那在王座之内被冰封起來的青年。睁开眼。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但再望去。那里却依旧如同先前一样。青年依然被冰封在里面。沒有任何动静。
“孩子……你虽不姓岐山。但终归是我梦禹氏族之人。”
许久许久。老者方才从那种癫狂的状态之中清醒了过來。而后看着寒碑颂。声音嘶哑的道。
少年听得心头一阵发酸。却是沉重的点了点头。
那若影和战相视一眼。竟同时幽幽的叹息了一声。仿佛知道了什么一般。
“既是我梦禹氏族的人。便要让我梦禹氏族昔日的荣光重现。。。”
老者的目光清澈无比。也充满了期待和对少年的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