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之前在庇圣所碰到他,不是偶然。
想想看,在之前,我掌控的洛恩王国通缉他的时候,也就布拉佛斯这里比较好呆了,他恐怕对这座城市,要比我熟悉得多。
半晌之后——
“我能相信你吗?”
他没有回答。
周遭无声,我听到他正在挪步,那双紫色眼睛靠近了我。
嗯?他想干什么?
突然!一只手揽住了我的腰肢,那是一具壮实的肉体,非常温暖,让我有些熟悉感,男人更粗犷的呼吸微微回荡在耳侧。
我感觉自己脸上热得发痒,“哎呀,别动!我只是饶你一命!”
“我是引导你走路,我看得清,你看不清,对不?”
“你不嫌尴尬吗?!”
“你哪里我没看过,”他话带笑意,“哪里,我又没碰过?”
我一时气窒,说得好他天杀的有道理,我居然无法反驳。
“嚯,你是觉得我一时心软,你吃定我了?”
“不敢不敢,红王英明神武,国色天香,诸神之剑,万民之盾,我可不想再被通缉。”
“这阵子倒是学得油嘴滑舌,我只是暂时容忍你。”
“是是是,谁让红王委委屈屈地跑这儿来了呢。”
开始挪步,虽然隔着胸背甲,可我感觉被人揽着走,实在太怪异了。
“其实你牵着我走就行了。”我忍不住提议。
“虽说您过去身材和长矛差不多,现在要更加诱人一些,但是放心,我真的早就习惯了。”
习惯个屁!
什么意思,就跟长矛一样?
什么叫他妈的跟他妈的长矛一样?哦!是说我该翘的地方不翘,该丰满的部位不丰满,对吗?
好,行行行,那你要说这个,我就得论论你下面那话儿了。
“我像长矛?”我明显到夸张地,审视了一眼他的下头,“也对,蚂蚁怎么都配不上长矛,尺寸不搭。”
“这就是你对你女儿她父亲的说法?我记得你乐在其中。”
“我那时为了大局不得不忍,我现在可是寡妇一名,不知道什么女儿她爸。”
我们拌着嘴,一路摸黑,走得极度尴尬。
而在尴尬中间——
“你感觉周围有什么不对吗?”我问。
我走过不少这样狭窄的通道,例如在卡斯特梅,凯岩城,以及瓦雷利亚和夷门塔。
虽然在一片漆黑当中说不上来,但是我总感觉踩着的地板,好像与之前不同?
“哦,这就要问你的朋友了,红王。”
这算什么答案?
看起来虽然缓和了关系,但也不过是并肩作战之前必要的,对疏远的消弭。
实际上,我依旧没法信任这么一个迷一样的人物。
正在我布置伏击的时候…
火光下,包裹在铁手套里的五指,捡起了水滩里的火把。
繁杂的步伐声止住,这是一队雇佣剑客和圣火之手,身着朴素的黑衣和红袍,火焰状的长矛散发微光。
众所周知,在布拉佛斯,太过年轻的剑客总喜欢身着颜色亮丽的锦袍和天鹅绒,实际上水平有限。
穿得越是简单,手下工夫,指不定就越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