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山川上,留着杂乱长发的中年男子盘坐于此。
一个身披蓝袍有些狼狈的少年,倚靠在树干上,缓缓收回了掌中悬浮的铜钟。
“是进入元阳教,还是拥抱自由,陛下自决!”
待到血海消散,清漪已经瞬间来到了梁晖消失处。
滋!滋!滋!
刹那间,血海消散大半。
面朝东方,以头抢地,血红的眼光带上了些许清澈。
光柱破开血影,极速撞在了血海中最深处的身影上。
漆黑的空间裂缝在周边浮现,刹那间就吞噬了梁晖的身影。
啪!
一屁股坐在了兽尸上,休息一会,恢复些体力、精力才再次站起。
这一切几乎瞬间完成,而梁晖本来有点红润的脸庞再次变得苍白,不过眼眸却从未有过的明亮。
镜面平放于掌上,单手结着古朴的手印,似乎在探测什么?
咚!
一声自遥远未知处传来的钟声,让清漪的一切动作都戛然而止。
裂缝不断扩展,似乎下一刻便会碎裂一地。
流云海确实没留下什么手段,从而让他可以更加轻松的应对之后涟漪的探测。
下一刻。
随意认定一个方向后,便缓步走去。
棕熊四肢猝然无力,肥硕的身躯在惯性的用下,滑行了数米后,再也没有动静。
那是一个近三米的棕熊,身躯肥硕,兽脸狰狞。
低喝中。
与此同时,嘶哑的话语在梁晖身前传递。
咔嚓!咔嚓!
脑海中杂乱的思绪,伴随着残躯传来的灼烧感缓缓收敛。
呵!
梁晖嘴角微微咧开。
咚!咚!咚!
厚重、古老的钟声,在脑海中响起
来到洞外捡些枯枝,摆放在洞内,升起了火。
噼啪!噼啪!
火焰升起,为昏暗的山洞带来了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