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老刘你安排的,而且住的是杨厂长,那么住就住了。反正之前,我也是住在小酒馆儿宿舍楼。你们再帮我安排一个房间,我还住在那里也行。”
易中海觉得自己已经很客气了。
既给了刘海中面子,也给了杨厂长面子。
他觉得自己已经退步了这么多,只要对方稍微懂点人情世故,也应该不再追究自己之前的事情了。
可没想到,刘海中偏偏是一点都不懂人情世故的那种人。
继续对他吼道。
“易中海,你是听不懂人话吗?还想住到小酒馆宿舍楼。你也配?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干过的那些好事了?”
易中海一看对方这么不依不饶,心里也是有点火气。
不过,看在对方的身份上,易中海还是忍着说道。
“刘主任,当然记得自己干过的那些错事,但人非圣贤,谁有不犯错的呢?”
“总不能因为别人犯过一次错,就再也不给别人改进的机会了。再说,我那是犯错吗?街道招人,我让解放区应聘,这难道是错事?”
“娄半成家当时是什么成分?大家心里都清楚。我让解放去举报他,这难道也是错?”
“亏你还是管委会的副主任,连这点觉悟都没有?”
刘海忠一听这话就炸了。
指着易中海鼻子骂道:
“易中海,你胡说八道什么?到底你是管委会的主任,还是我是管委会的主任?你一介平民,有什么资格议论我?”
易中海见刘海中这么说,明显是看不起自己,知道自己再退让也没什么用
他很清楚对付刘海中这种人,一味地退让只会让他得寸进尺。
于是,易中海也不装了,冷笑对刘海中说道:
“刘海中,你官架子挺大的嘛,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封建大家长了,可你别忘了,现在已经是新时代,普通老百姓才是当家做主的人,你只是老百姓的仆人,跟谁在这里耀武扬威呢?我看你这个副主任是不想干了?”
刘海中虽然官威不小,但是能力实在有限。
尤其是在易中海面前,差距实在太大,很快就被易中海怼得说不出话来,
这时候阎埠贵在旁边说道,
“易中海,你这话就说得不对了,人家老刘干的就是这份工作,要照你这么说,普通老百姓犯了错,难道警察也不能抓他们吗?反正你是当家做主的主人是?”
不得不说,阎埠贵的头脑要比刘海中好多了。
毕竟是当老师的,平时也经常教育学生,就算是面对易中海,也是不落下风。
见阎埠贵替自己说话,刘海中也是重新支棱起来,扯着嗓子喝道:
“没错,老阎说得对,我干的就是这份工作。易中海,现在是你犯了错误,我就可以抓你,你要是坦白还好,我可以对你从宽处理,但是看你现在这个态度,我必须对你从重处罚。”
这时候,其他住户们听到声音也都走了出来。
贾张氏也在旁边说道:
“哟,这不是老易吗?这是回来自首来了,咱们40号院没有你之后,不知道过得多么和谐,你还好意思回来问人家要房子,你咋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性呢?”
贾张氏张嘴就是嘲讽,
她就是这种泼妇性格,哪怕跟院儿的人生活这么长时间,也依旧改不了这毛病。
对面的胡浩荡也从屋里走出来,
一看是易中海,顿时怒斥道:
“易中海,你还敢回来?老刘你跟他说这么多干什么?赶紧回厂子里去喊人过来,把他给我拿下,咱们管委会办事,还需要这么啰唆?”
刘海中也气哼哼道:
“胡主任说得对,易中海我看你就是嘴巴硬,你等着,看我让人把你抓回去以后,你还能不能撑得住。”
易中海一听这话,顿时脸色大变,
对于管委会的做事风格,他也是有所耳闻的,很多时候,管委会根本不需要证据,只需要用严刑逼供,说你是干了什么,你就是干了什么。
不过,易中海回来的时候,也不是完全没有做准备。
既然已经翻了脸,易中海也不敢再藏着掖着了,扯着嗓子大喊道:
“刘海中,胡浩荡,你们给我都听着,我易中海敢回来,就是已经做好了准备。
你们想要抓我不要紧,但别忘了,当年举报咱们院儿的人是阎解放,我们想要处理,我就得连阎解放也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