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浩荡,你想干什么?这里是我家,就算你是轧钢厂管委会的主任,你踹坏了我家的门也一样要赔,”
胡浩荡根本没搭理他,几步走到他面前,一脚把他踹倒在地上。
指着他鼻子骂道,
“阎解放,你给我听清楚了,现在我问你什么,你就给我回答什么,敢多说一个字,老子就抽死你,”
“胡浩荡,你这个……”
阎解放刚要说什么,话才说出一半儿,就一个大嘴巴子抽了过来,
啪的一声,阎解放的脸瞬间就红起来,
胡浩荡居高临下对他说道,“小兔崽子,老子刚才说的话,你当耳旁风是不是?妈的,有本事你再说,看我不抽了你那张嘴。”
阎解放有些恐惧道:
“胡浩荡,你竟然敢打我,我是街道巡逻队的队长,又不是你的手下,你凭什么打我?”
啪的一声,又一巴掌。
胡浩荡冷笑的看着阎解放说,“来,你继续说,看看到底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巴掌硬,”
这下阎解放不敢再说话了,
看着胡浩荡在那里瑟瑟发抖,
胡浩荡见他老实了,这才朝旁边走了两步,拿过一条凳子坐下,看着倒在地上的阎解放问道,
“现在我问你答,是谁让你是举报楼半城的零?”
“还有,你为什么要加入街道口委会?你一点儿本事没有,他们凭什么收你?”
阎解放有些不服。
谁说我一点本事没有了?是你们看不起我而已,人家街道的眼光可比你们强多了,
不过,刚才已经挨了两巴掌,现在阎解放是一点也不敢啰唆。
他老老实实回答道,“我被李建东开除了,街道正好招人,我就自己去报道了,你们觉得我没本事,可人家街道不这么觉得,不但让我加入了管委会,还让我当巡逻队的小队长。”
胡浩荡看着有些得意的阎解放,不屑的笑着说道,
“他妈的!你这个小队长是靠出卖邻居换来的,还让你嘚瑟起来了,还有另一个问题,也给我老老实实回答,”
“我先警告你一句,如果是别人支持你的,那么我肯定是把那个人找出来收拾他。”
“但如果是你自己要出卖咱们邻居,那你可要遭老罪喽。”
胡浩荡一脸阴恻恻地笑着。
他可是上过战场杀过鬼子的,眼睛里面有杀气,虽然此刻他是在笑,但给阎解放带来了相当大的压力。
阎解放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
他本来是不打算好好回答胡浩荡的问题,但是此刻,看到胡浩荡那要杀人的眼神,他顿时就怂了,
只能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胡浩荡,我可不是怕你们,我只是不想平白给别人背锅,这次举报娄晓娥和他爸妈的事情,确实不是我自己想出来的,是易中海提醒我的。”
“妈的。又是这个老兔崽子。”
胡浩荡骂了一句。
虽然他来这个院的时候,易中海已经搬去了小酒馆宿舍楼。
但是,胡浩荡在扎钢厂的时候就已经听说过,李建东和易中海的事情。
从他住进40号院儿,也没少听到院子里的住户们在茶余饭后议论易中海,
可以说易中海看的那些事情,胡浩荡是心知肚明,
只不过,这么些年来易中海已经销声匿迹,虽然住在小酒馆宿舍楼。但,平日里深入浅出,已经非常没有存在感了。
没想到起风之后,这个老兔崽子竟然又活跃了起来,
“你可真是个傻子,那易中海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跟他混在一起,难怪混成你现在的熊样,给你三天时间搬出我们院。不然,我以后看到你一次打你一次。”
胡浩荡对阎解放下最后通牒。
不管怎么说,阎解放是阎解成的弟弟,胡浩荡总不能打死他,或者打残他,
把他赶出这个院儿,眼不见心不烦,应该是最好的处理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