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身份尊贵或者低贱,他都能平静的同人交谈。
谁让老朱放心的沐英这个时候死了呢。
毕竟你接连出了好几个主意,都让咱茅塞大开。
朱元璋的耳朵是何其的好用,现在眼睛不瞎,耳朵不聋,如何能听不到他们两个的悄悄话。
那王布犁懂事的话,就该接着朱元璋给他的脸面,最好能帮忙解决一些事情。
王布犁虽然疑惑,但嘴上应了一声,打了个招呼
叫钟牛他们出去巡街,自己跟着宦官前往皇宫,待到自己从宫内出来的时候,再护送自己回家。
于是珉王也像他的哥哥们学习,开始为非作歹。
反正他感觉出来了,王布犁的性子也就是那种随遇而安的,吃吃喝喝,交交朋友,玩玩女人。
而老朱就是亘古那个把君权推到无以复加的极致位置上的那个人,他不允许儒家背离他的解释来限制自己的子孙这种事情发生。
可他在仙境当中的所见所闻,着实是打了他一记狠狠的耳光。
被西平侯沐家上奏王不法,老朱没搭理。
同样是亲儿子,凭什么差距这么大,我在云南这个深山老林的破地方看大象呲牙,还没钱去潇洒。
只是他再思考这件事,要不要这么快就给出答案。
老朱说是给儿子们定五万粮食的,但是到了后期,他把儿子岷王封在云南,可是云南那地界当时比广西还他妈的荒凉。
一想到这里,王布犁也不搭言。
拿出来用的时候,多是臣子为了打压皇帝。
既然他们偷着让人经商赚钱,那咱就给他们定一年五千石,剩下的依次递减,如此也能叫他们懂得勤俭之道。
“布犁啊。”朱元璋决定趁热打铁:
“哦?”
他们运用自如,如鱼得水。
这件事没有按照他所思所想进行,完全成为文臣限制子孙的手段,那是老朱绝不能接受的。
王布犁稍微改了些对朱元璋只认为全天下自己,才是最能答出正确答案的那个人的刻板印象。
就在思所当中,有宦官一路小跑进了县衙,当即跪在地上
说是太子要同驸马商量婚事细节,请驸马立即出发随他进宫一趟。
待到朱棣上位,正式出现了给亲戚们欠薪减薪的行为,靖江王、代王每年才三百石粮了。
待到后面,朱标瞥了他爹一眼,才小声的吐槽他爹撰写的祖训这件事。
诸如这种祖训是“家事”,王布犁觉得自己还是可以掺和一下的,努力融入“家人”这个团体。
“啊?”
天知道老朱会什么时候发现这个漏洞。
一旦出现权臣,大明天下岂不是会被权臣所掌握!
“太子哥,其实我觉得避免这种局面倒是简单的很。”
所以当儿子停下来之后,朱元璋眼睛看着奏章,但是耳朵却是早就支棱起来了。
朱元璋站起来,走了两步:
“布犁,你方才所言,倒是有那么几分道理啊。”
朱元璋开始在大殿上转圈子,是他陷入死胡同了,想事情总想着要如何如何。
既然是自家的事情,如何能交给外人掣肘呢?
朱元璋连忙叫起居郎记下王布犁的献策之事,这种事一定能给后世子孙执政有所启发。
“额?”
老朱会时常担忧自己以及自己的儿孙被那些士大夫们欺骗戏耍,带到沟子里去。
宗室藩王上疏乞请也变得十分频繁,后世藩王岁禄因此经常处于变动之中。
于是他颇为谨慎的没有出声。
倒是朱标捅了王布犁,小声提醒:“父皇问你话,如何能走神!”
王布犁没看过皇命祖训,但是他知道老朱是愿意养一大帮朱家子孙闲人的,让他们不愁吃穿,到底是谁改变了他的主意?
这个时候老朱能听得进去谁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