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那股子怒气啊,那叫一个翻腾,
这几天紧绷着的神经一旦得到松懈,安陌就想睡觉,回到家直接钻进卧室,习夜绝随后跟着进去,安陌从浴室换好衣服出來,看见悠然惬意的某人,视之,却被拦腰抱起仍在床上,随即,他高大的身子也压上來,将她牢牢搂在怀中,安陌脸色一变,“绝爷,你真是好兴致,我沒时间跟你玩,让我睡一下,”
安陌翻身,很努力的裹了裹被子,闭上眼睛,
习夜绝妖邪的狼眸,盯着她裹得像一只蛹的身子,挑眉,这姑娘胆子肥了,居然敢这么光明正大的视他,
随即失笑,最近几天,她确实沒怎么好好睡觉,让她睡一个安稳觉也好,顺势躺在她身后,伸出长腿压在她腿上,安陌嘟囔一句很重好不好,却被他视,索性也不在挣扎,
对于她那点点挣扎,人家根本不看在眼里,自觉的褪去身上的累赘,光着身子大刺刺的躺进去,“一起睡,”
挨着他热量过剩的身体,安陌全身紧绷,这样要她怎么睡啊,
他不依不饶,将她翻过身子拉过來压在怀中,头抵在自己的肩窝,这才满足一笑,“安陌,给你适应期,但是不会太久,还有,我喜欢你主动,所以先做好觉悟吧,”
这么露骨的话被你说得这么风轻云淡,绝爷,你要不要这么土匪的,
望着她,瑰色的唇瓣勾起一抹韵味十足的笑容,含笑间妖孽邪肆,仅仅是这样看着她,他已经觉得很满足,
“我们结婚吧,”贴着她的耳朵,他轻声宣布,
安陌身子一震,睁开眼睛抬头看他,“绝爷,你这是在求婚,”
习夜绝低头扫过她,潇洒的挑挑眉,“嗯,”
像被某种沉淀到极致的情绪感染,安陌眸子异常明亮,嘴角情不自禁的上扬,沒说话,而是淡淡的回一句,“好,”
还有些紧张的他,倏而笑了,俯身亲了亲她的脸蛋,一颗心碰碰的乱跳,,
安陌也是一阵恍惚,十八岁,她能结婚么,但是跟这样的男人在一起,真的很好,心脏的频率似快了一些,
这一觉睡得很安稳,醒來时身边早已经沒有习夜绝的影子,爬起來洗了一把脸,这才下楼,
客厅里,杰西卡抱着平板打游戏,苏焕和冷决挤在厨房忙着,安陌视线飘过去,问道,“你们两个准备做什么,”
“汤圆啊,”苏焕见她容光焕,吹了一口口哨,笑得贼贱,“你饿不饿,绝爷给你准备好了早餐,你先吃一点垫垫肚子,”
“绝爷呢,”安陌下意识的问道,杰西卡目光从游戏里拉出來,啧啧两声,半支着自己的脑袋盯着安陌,“陌陌啊,你跟绝爷越來越像一个人了,”
“谁,”安陌慢半拍的问道,直到苏焕和冷决在厨房哈哈大笑,她才反应过來往餐厅跑,这群人太邪恶了,冷决一边和面,一边顶了顶苏焕的手腕,“你说我们要不要将汤圆特殊处理一下啊,比如说写上百年好合啊,捏成桃心啊,”
“俗,”
苏焕和杰西卡一致打断冷决俗不可耐的提议,一副看白痴的眼神瞅着他,杰西卡缓缓到,“冷决,怪不得你找不到女人呢,搞半天是你自己有问題啊,”
冷决莫名其妙,“为什么扯到我身上,”
苏焕说,“因为你最俗,”
安陌吃着桌上的小米粥,表示自己不加入战局,免得躺着也中枪,可是你愿意躲,不代表人家愿意放过你不是,杰西卡扫了一眼安陌,“陌陌,吃完一起來包汤圆吧,怎么说这元旦也要过得像个元旦不是,”
安陌咬牙切齿的瞪着杰西卡,受不了的快解决加入战局,四个人,开始给汤圆里面加料,冷决下手度很快,可是柔得大小不一,特别另类,还很怪异,半响,他捏着一个奇形怪状的东西伸到大家面前,一脸得意,“海星,看到沒有,像吧像吧,”
“切,”安陌,杰西卡,苏焕一致鄙视,
冷决挑眉,“羡慕就直说,切个毛线,”
安陌很快捏好一个海绵宝宝,还拿起身边的东西给它加了两只眼睛,“海绵宝宝,像吧,”
苏焕杰西卡再度鄙视,苏焕嗤笑一声,“你那是鸡蛋吧,能煮熟吗,”
“这叫艺术,艺术,苏导你还搞艺术的,眼拙,”
“这样吧,”苏焕放下手里的面团,一锤定音,“我们一起捏一个指定的,到时候再來判断怎么样,”
“成,”
大家都沒意见,苏焕想了想,“捏猪,圆滚滚的金钱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