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寒目瞪口呆道:“你带我来这里不是想让我调戏勾引她们吧。”
拓跋绰冷笑道:“你不是很喜欢吗?调戏她们可是一件很刺激的事情。”
易寒摇了摇头道:“不要了,一就不是好惹的角色,我可不想在这个地方被砍成几段。”
拓跋绰讥讽道:“你就只会调戏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易寒道:“可我从来不强来的,都是你情我愿的,就似刚才。”
拓跋绰道:“现在不是更好证明吗?你想强来也强来不得。”
拓跋绰突然朗声道:“我身边这位,说西夏的女子都是荡妇,他随便想勾搭那个就能勾搭那个,所以我就带他来见识见识,西夏的女子是不是都是荡妇。”
易寒心中大感冤枉,这话是你对我说的,这会却污蔑我是我说出口的,拓跋绰这话出口明显就让自己犯了众怒。
这些武士中有人道:“是个汉人。”汉人和西夏人在容貌上差异不大,加上有许多人在西夏经商贸易,所以渐渐的也就不分西夏和汉人之别,只是有些时候还是要区分的,就似此刻。
易寒苦笑无奈的着拓跋绰,拓跋绰却一脸得意,期待到易寒的洋相,这里是一品堂,随便挑出一个人来都不差,这会他如何应付。
易寒朗声道:“误会!误会!我不是说西夏的女子都是荡妇,我是说我身边这一位是荡妇。”
众武士闻言一惊,这男人死定了,竟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侮辱拓跋绰,拓跋绰的凶残冷酷可是众人皆知。
果不其然,拓跋绰拔剑怒吼道:“你说什么?”
易寒应道:“我说你是个荡妇。”他可是一直对拓跋绰彬彬有礼,拓跋绰却拿他来开刷。
拓跋绰怒火上头,她从来没有被人在大庭广众之下这般侮辱过,也不顾的易寒的身份,一脚就踹去。
易寒早有预防,躲了过去,嘴边说道:“动手动脚就好,可别动刀动剑啊。”
拓跋绰还真是只动动拳脚,并没有出剑,打算就是凭着一双拳头也可以将易寒揍的惨不忍睹。
众武士见易寒居然能在拓跋绰的愤怒之下安然无恙,均暗忖:“难怪敢戏弄拓跋绰,原来是有真本事,这拓跋绰平时对男人冷目相待,今日总算遇到对手了。”
在两人打斗中,技高一筹的易寒还真的调戏起拓跋绰来,时不时摸摸小脸,蹭蹭臀儿,却是怀着报复的心理,你不是逼我调戏良家妇女吗?我就先来调戏你。
拓跋绰像一头暴怒的雌狮,恨不得将易寒撕成碎片,今日易寒让他颜面扫地,若不是他的身份,这个男人死一百回都不够。
突然一声娇喝声传来:“拓跋绰让开,我来。”
来人速度如电,手持一把锋利宝剑朝易寒身上刺来。
易寒虽然反应敏捷,手臂上还是被对方割了一剑,迅速后退几步朝来人望去,差点没有把他吓坏,来了一个跟难缠的,多年不见的贺兰!
两人四目相对!
众人心想:“这男子惹怒了小母老虎,把大母老虎也招来了,麻烦大了。”
拓跋绰虽然凶残冷酷,可比起杀人不眨眼的贺兰,比较之下就是温柔了,在西夏,任何人都不敢招惹贺兰,因为她真的会杀了你,而拓跋绰却会手下留情。
拓跋绰原本一肚子怒火,到贺兰之后变的有些紧张,却反过来担心易寒的安危,朝易寒挥手:“你快走!”
拓跋绰的举动可真让人不懂了,难道拓跋绰和这个男人刚刚是在闹着玩的,可拓跋绰刚才的举动可是真怒啊,再者说了依拓跋绰的性子,她绝对不会干这种无聊的事情。
易寒却笑道:“见了老朋友,怎么能说走就走,这样太没有人情味了。”
贺兰持剑对着易寒做了一个动作,其他人见了,顿时惊呼出声。
拓跋绰见了,这会却暗暗后悔,早知道就不要将易寒带到这里来了,这会贺兰要与易寒分出生死,这是武士之间的规矩,只要易寒答应下来,任何人也无权干涉。
易寒见其他人的反应,也知道不是什么好事,问道:“拓跋绰,贺兰是什么意思?”
贺兰出声道:“我要与你生死比武!”
拓跋绰暗暗朝易寒使眼色,让他不要答应。
易寒道:“从我认识你那天开始,你就纠缠我,好!今日我就答应你。”
拓跋绰大声喊道:“你难道还不清楚吗?这场比试只有一人死亡才算结束。”
易寒道:“我只能说你们的规矩真是太野蛮血腥了。”
拓跋绰将手中的剑朝易寒扔去,喊道:“接着!”
易寒却扔拓跋绰抛来的剑在自己的面前掉落,没有伸手去接。
这个举动让人感觉怪异,难道他想要空手与贺兰比试吗?要知道这是一场直到一人死亡才分出胜负的比试。
易寒道:“贺兰,我不想在这里,我想找个安静一点的地方,不受别人的打扰。”
“好!”贺兰爽快应了下来。
众人闻言大感惋惜,原本以为可以到一场巅峰对决,怎知道这个男人却出了一个馊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