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红的眼眶却成为破涕为笑的证据。
易寒一副无赖的模样,淡道:“骗你也不是第一次了,你这人我没办法和你正常说话。”
贺兰推了易寒一把,怒道:“滚开!”
易寒“哼”了一声,贺兰这才发现他手臂上的伤口已经流了许多的血。
贺兰从自己身上撕了一条布,和伤药一起递过去,冷酷道:“先把伤口包扎了。”
远处的两人着这一幕,只感觉易寒这个人真是充满神奇,刚刚还要决出个生死,这会却像朋友一样。
易寒简单包扎了一下伤口之后,突然说道:“还不够。”
“嘶”的一声,伸手从贺兰的身上撕裂了一条布来,他撕的部位不太对,刚好是贺兰饱挺的胸脯。
胸襟部位的武士服被易寒撕裂,顿时暴露出隐藏在里面如雪的肌肤,还有那一对包裹在亵衣内若隐若现
优美浑圆的酥胸。
远处的两女见此,均闭上眼睛垂下头来,一脸绝望,原本已经转危为安,易寒这个举动怕是又闹出个不死不休的局面,只感觉原本强壮的心脏在易寒面前真的不堪折磨。
易寒继续包扎手臂上的伤口,突然抬头好奇的着贺兰,“你为什么这么盯着我?”
贺兰口中冷冰冰的迸出几个字来,“我后悔刚才没有一剑杀了你。”
易寒哈哈大笑:“你不觉得你的生活平淡无味吗?多了我却有几分变化和乐趣,你不将我当男人,视若朋友,那又有什么关系呢,莫非你喜欢我?”
贺兰冷笑道:“我是不将你当男人。”
突然毫无征兆的出剑朝易寒腹下敏感部位刺去。
红绫和拓跋绰好不容易才顶着压力睁开眼睛,立即就又闭上眼睛,不忍下去。
易寒却安然无恙的站在贺兰一丈之外,笑道:“我知道你真的敢动手,所以这一次我”
话没说完,贺兰一个旋风腿就朝易寒脸上扫来,这一刻她十分厌恶眼前这个男人的这张嘴脸。
一个穷追不舍,一个拼命逃跑。
的红绫和拓跋绰有些无语,怎么都不像真的,好像在嬉戏,可凭借对贺兰的了解,这却是真实的,不是在嬉戏,说到底,原因在那个毫不在乎,当做玩笑的男子身上。
易寒被贺兰追的跳入河里,讪笑道:“有种你就也跟着跳下来,让我好好欣赏你湿衣贴肌的模样,我还真想你这只母老虎的身材是怎样的动人。”
红绫闷闷道:“真是不知道轻重,这伤口浸水,简直是在自讨苦吃。”
拓跋绰应道:“生命都可以拿来开玩笑,这些又算得了什么?”
拓跋绰可还真不透易寒,易寒再怎么胡闹又怎么会拿生命开玩笑,其实刚才贺兰就算真敢刺下去,他也能保证自己不毙命,这叫艺高人胆大。
贺兰干脆在河边盘坐下来,“我就在这里守着,你能不能在河里呆一辈子。”
易寒这下倒是愣住了,无话可说。
远处的两女,见两人真的就这样僵持起来,有些无奈,一个无耻,一个无聊,倒也只有他们做的出来。
一直僵持到黄昏,两人都没有要让步的意思,满身伤口却浸泡在河水的易寒开始感到不好受了,摊上贺兰这种女人真是倒霉八辈子了。
两人也无法继续等下去了,两人走到贺兰的身边,“我们回去吧。”
贺兰冷淡道:“你们先回去,等我阉了他就回去。”
拓跋绰心中暗忖:“你阉的了吗?要是阉的了,早被我阉了。”
红绫道:“表姐,他救过我的性命。”
贺兰冷漠道:“这是你的事情,与我无关。”
拓跋绰有些忍不了了,对着河中的易寒道:“你上来,我不会让她阉了你的。”为了易寒,拓跋绰居然敢跟贺兰叫板。
贺兰冷冷的朝拓跋绰瞥去,拓跋绰毫不示弱道:“别人怕你贺兰,我拓跋绰可不怕。”
怎么因为一个男人,而让拓跋绰和贺兰闹翻了,让红绫感觉河中的男人真是一个祸害,这祸害不除,这天下的女人就不太平,也带着怨气道:“干脆将他毒死算了,免得这么多事。”说着当真掏出一个瓷瓶来。
疾步走到河边,将红色的粉末洒落河中去,易寒身上有伤害,这毒药可以立即通过伤口渗入体内。
贺兰和拓跋绰同时一惊,一个夺走红绫手中的瓷瓶,一个将她推开。
易寒大喊道:“红绫,没有想到你才是最凶残歹毒的那个。”
红绫闻言心中暗忖:“傻瓜,我是在救你,不识好人心!”
贺兰和拓跋绰竟不约而同的跳入河中,迅速朝易寒游去。
红绫见此暗暗冷笑道:“装模作样,刀子嘴豆腐心,还不如我红绫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