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
霍峻笑了几声,解释说道:“曹丕遣鲜于辅出使,今朝堂之上,鲜于辅言语谦和,仅是欲让我朝之人赞同南北分治,而不求己利。”
“今鲜于辅在京,却不知何以待之,或杀之正风气,或令其北归?”刘禅问道。
诸葛亮抚扇而思,说道:“禀陛下,鲜于辅是为北使,今杀之无用,令其北归即可。至于如何回复,且观大司马之见,亮不日西入巴蜀。”
这种情况下,需要用政治宣传,让文人们去深刻了解形势,告诉他们大汉正儿八经有能力去还于旧都。
刘禅毫不在乎,说道:“却不知仲父何以知曹丕欲南征江淮?”
刘禅甚是谦和,说道:“昔先帝在世时,众卿北伐之心多坚。及当下曹丕遣使,约分南北而治,朕观众卿言语,多有偏安南土之心。若非二父,明辨利害,痛陈利弊,恐多不少人意同张公之念。”
说着,霍峻停顿了下,说道:“今先帝病逝去世,我朝人心散乱。如曹丕欲出兵陇右,我国短时之内,难以出众兵援之,陇右多会被其所取。故无需与我国言,曹丕亦能取陇右。”
“不急!”
霍峻神情从容,说道:“形势未明,臣之所言或有所偏差。臣已令钟离徐盛、淮阴全琮、下邳霍攸之;汉南廖化、襄阳吕蒙等边将严阵以待。”
“呵呵~”
朝议之后,不待霍、葛有所行动,刘禅已让霍弋叫住二人,并请二人至侧殿。二人至殿时,刘禅已提前在侧殿等候。
霍峻摸着小胡子,笑道:“陛下若舍得,放于禁北归,以懈曹丕之心。若所料不差,曹丕今是已有动兵之念,多半南征江淮!”
今下于禁留在大汉就是米虫,除了浪费粮食,当吉祥物外,毫无作用。不如送回曹魏,让曹丕动手解决他。
“那当如何是好?”
霍峻虽预判曹丕会南征,却不敢打包票从江淮南征,更不敢打包票曹丕是否会畏难而退。
主心骨的缺失,也导致朝中文武心思各异,以及对目标的迷茫。故而在南北分治的提议下,出现了不同声音,或求和,或保守,或主战也就不难理解。
霍峻扶起刘禅,谦逊说道:“臣既受先帝之遗诏,此是为臣之本职。”
“那以何人为使?”刘禅问道。
“愿听仲父教诲!”刘禅请教说道。
“无需遣人为使!”
刘禅略有忧虑,说道:“即曹丕南征,仲父御之,朝中之事,可授予何人?”
自刘备去世之后,于禁在南汉的地位大幅度下降。刘禅、霍峻亦或诸葛亮,对于禁无什么好感。他对南汉来说该榨取的战略情报,已经被榨取的干干净净。
“汉中闭塞,山川崇重,有陇右在上,曹丕必不会往之。江汉谓之江淮,襄樊二城隔水而立,难以轻取。较之江汉,而江淮非天堑,匹马可过,利于大军用武。且曹丕已遣上卿建水师,故所料不差,曹丕是有征江淮之备。”
如果像孙权一样,吃点亏就撤军,他率大军赶赴边境,赶赴个寂寞。他留陆逊在武汉,就是准备让陆逊当先行部队。
“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