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予取予求的二十个曹府美姬相比,身为司徒府义女的貂蝉显然没什么竞争力。
“你走,救命之恩不用谢我了。”
貂蝉短暂失语。
她想痛骂陈丛无耻,可一旁站着的史阿给她留下了很重的心理阴影。
沉默一会,轻声问道:“敢问公子为何持有义父的七星剑?”
陈丛歪头道:“咦?原来你会好好说话啊?”
貂蝉一阵气闷。
就这样一个丝毫不懂怜香惜玉的浪荡子,竟也有脸指责她。
“还请公子相告。”
“抱歉,没空,你还是回去问王允。”
是夜,一行三骑西出洛阳。
曹操事先赚到了董卓手令,出城并未受到任何阻拦。
三人一路飞奔近半个时辰,雄都远去,曹操再度放声大笑。
史阿疑惑道:“将军何故又笑?”
“我笑那董卓无断,吕布无勇,李儒无谋。如若...哎哟!”
陈丛弹石击马,曹操胯下黑马后股吃痛之下加速狂奔,正好打断了曹操第二次立Flag。
另一边,董卓沐浴更衣,扛着箱子进了卧房。
一开箱盖
一张老脸由黑转红,再迅速变紫。
“曹操匹夫!陈丛狗贼!安敢如此!!!”
董卓探探孙女鼻息,唤来医者诊脉,强忍着怒意回到正堂。
“来人!击鼓!聚将!!!”
深夜惊闻战鼓擂。
麾下武夫半炷香内齐聚太师府正堂。
主位上。
董卓面沉似水,一脸食人之相。
下方诸将见此情形,无不噤若寒蝉。
这种时候,也就李儒还敢出声了。
“岳父因何而怒?”
“盖因....”董卓张了张嘴,一时间竟然不知该如何分说。
说什么?
说曹操绑了他的亲孙女前来献媚?
董白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孙女面薄,如此荒唐之事一旦传开,很有可能自寻短见。
起码此事到现在为止,只有自己一人知晓,事态还算可控
但是不说,便无理由格杀恶贼。
毕竟在外人眼里曹操是他亲信,毫无理由诛杀亲信,难免引得人人自危。
可董卓怎么甘心咽下这口恶气。
“文优,你近前来。”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