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懿略思一阵,进言道:“凉州人本就反复无常,故而先王在时不置凉州,自三辅到西域,皆属雍州。”
故而李撰虽然师从名师,又博涉多闻,但在仕途上却没什么建树,都三十了还只是个小小的益州书佐。
曹丕已经对刘协那个位置有些迫不及待了!
“家父参考了昔日麴义破公孙瓒骑兵的战法,认为强弓劲弩是今后雍凉战场的主要武器。”
“可强弓想减轻拉力,目前几乎无可能;家父就将研究的重心放在了劲弩上。”
司马懿这话说得令人舒坦。
李撰大笑:“我今日可不是来看伯松你的,若不是伯松说你这有我从未见过的机械之巧,我宁可在家中作我的木匠活儿。”
“钦仲兄,终于将伱给盼来了。”诸葛乔态度热忱。
信中内容除了跟诸葛亮提及了家事和成都的一些大事外,又重点提及了上庸的关平。
“若是能连续射出十矢,亦或者更多,持连弩的士卒就可以通过数量来弥补单体杀伤力的不足。”
“因为这事双方都有错,地方官也不愿多生事端,我虽然有心想救却无能为力;我职位低微,即便我拿钱去赎,对方也不会给我机会。”
通晓五经、诸子,又涉猎广博,爱好技艺,对算术、卜数、医药、弓弩、机械之巧,都会细致的思考。
而事实上,刘备也的确是这么培养的魏延的。
“由此可见,孙权和刘备虽然又结盟了,但双方都已经没有了信任,彼此都在重兵提防。”
李撰心中痒痒,但又有担忧:“伯松,军师可曾知晓这事?”
而诸葛亮眼中的防守,是不会局限于汉中一地,而是会放眼于刘备的整个荆益防线。
李撰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只要维持这种现状,孟达就不敢主动遣兵进攻汉中。”
竟然已经沦为了豪强的匠奴!
“无妨。”诸葛亮早有计较:“孟达等人并不知道我等在汉中是虚张声势。”
“文长南下时,不要直接去上庸,而是直接去打南乡城。让魏将误以为我等并非要出秦川而是要夺取宛城。”
“倘若魏王不能震慑群贼,刘备必然会倾荆益两州之兵,两路并进。”
王平自成都而来,奉上了诸葛乔的书信。
诸葛乔轻轻摇头:“钦仲兄,这不是我的想法,是家父的想法,不过这连弩只是半成品。”
“故而孩儿以为,可在汉水沿江增设烽火台,以作疑兵。”
利益出让太多,曹丕就成刘协了。
曹丕封郑甘、王照为列侯,又让地方官吏给归乡的青徐兵发放粮食。
“我等在南郑虚张声势,造势北伐,关中的孟达必定会调兵遣将谨守出秦川的几条要道。”
豪强的私奴,基本上等于是销了户的黑户。
“偷袭上庸的魏将,也会误以为你打南乡城是为了切断丹水,阻止关中兵马走武关南下。”
“若是此时进攻上庸,我只需要击败关平即可!”
平叛牵涉的精力太多了,这不符合曹丕的用意。
与其说打上庸是夏侯尚的想法,不如说是曹丕的想法。
“可若是连射的矢太少,又无法对骑兵构成有效的杀伤。”
诸葛乔连忙起身出迎。
“此乃谋战之术,而非军争之策。”
“孙权虽然烧了陆口水寨,却在夏口和樊口依旧囤了大量的兵马。”
“刘备连年用兵,境内士民早已疲敝,汉中出秦川的路又颇为艰险,即便刘备想趁机北伐取雍凉,师老兵疲,又如何能胜?”
“更何况,连华相国你都觉得不应该去打上庸,那关平又岂会料到我去打上庸?”
曹丕需要一场大胜。
“关平虽然是关羽的儿子,可从未单独驻守过一方;虎父犬子,有何可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