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谨遵军令!”王双连忙去准备。
“你这是在故意送我等去死!”
见诸葛亮出城。
张郃嗤笑:“还能定什么计?舍弃辎重,立即奔往安定郡,或许还能抢占几分先机。”
“伯松,那张郃在南围抵挡张飞,你为何不让老夫亲往,就如同狄道城外破张既一样。”
口头上占不得便宜,张飞遂催军速攻,张郃亦是引兵固守。
孟达瞪着赤红的双眼:“我还没输!辎重是不可能舍弃的!我引众军押运辎重先退往街亭,左将军你引兵断后。”
于是刘备以烧鹿角之计,趁夜放火烧鹿角,引夏侯渊救火修补鹿角,这才给了黄忠斩杀夏侯渊的机会。
然而。
“丞相,你这烧的都是什么啊?”姜维忍不住询问,魏延张南等将也是纷纷看向诸葛亮。
除了荆州的大将军关羽外,汉兵久经善战的宿将和年轻一辈的骁将,大部分都出现在了略阳,带的兵大部分又是在汉中之战打了恶战的精锐。
张郃见张飞袭来,遂引王双奋战反击。
精心打造的营寨,结果几个时辰就被汉兵给摧毁了东西南三围鹿角。
东围、西围和南围的鹿角,相继被摧毁。
待孟达离开,张郃安抚王双道:“王双,你立即挑选军中劲卒五千人,每人准备十日口粮,其余的兵马钱粮辎重都让孟将军带走。”
众将采纳曹休的计策,斩杀了吴兰、雷铜、任夔等将,张飞无奈退走。
“记住,我只要劲卒!老弱伤残都不要,有不愿听命者,立斩!”
魏延沉吟道:“火攻不就是点火烧吗,哪来这么多区分?”
张郃看向孟达离去的方向,语气不屑:“孟达此刻就如同一个输红了眼的赌徒,已经彻底失去冷静了,我又岂能去街亭陪他送死?”
黄忠挥了挥手:“伯松你又来消遣老夫,老夫可不会歌赋吟诗!”
“诸葛亮,你给我等着,待我合兵一处,定要让你好看!”孟达忿忿不已。
李敢欲与赵云交战,却被赵云一枪给挑了,死前连赵云姓甚名谁都不知道!
还未等孟达想出应对之策,东围外忽然响起了震天鼓声。
“伯松答曰:火攻有毒火、神火、法火、烂火和飞火五种用法。”
张郃眉头更紧。
昔日夏侯渊在定军山会去救火修补鹿角,就是被识破了夏侯渊过分的依赖鹿角防守。
东围的诸葛亮和西围的诸葛乔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就发动了强攻,南围听得鼓声的张飞,也是精神一振,令冯习和张著为前锋,并立破寨!
张郃此刻却是冷笑不已:“孟将军,这就是你麾下的骁将吗?”
见黄忠焦急,诸葛乔将羽扇递给黄忠:“老将军,这夏夜炎热,稍安勿躁。”
张郃气急:“孟达,你如此固执,必中诸葛亮之计!”
诸葛乔却是气定神闲,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柄羽扇,驱散这夏日夜晚的燥热。
退到了浓烟外的孟达,用湿布敷了双眼许久,气急败坏的大骂。
见孟达和李敢都是骄矜自傲,张郃只能恨恨离去。
孟达闻言大怒:“竖子坏我大事!”
军士吓了一跳,语带哭腔:“将军,我等在立寨的时候,忽然遭到汉兵的攻击;李将军被一个骑白马的一枪挑了!”
那句“韩信带兵,多多益善,你孟达带兵,最多四千。”更是让孟达抓狂不已。
听到“溃兵”两个字,孟达面色大变,喝问道:“为何会溃败?李敢何在?”
黄忠将羽扇递回诸葛乔:“你这扇子一点都不经用,还不如用蒲叶制作的扇子好使。”
哪怕是宕渠之战,张郃跟张飞都对峙了五十余日。
人报李敢溃兵返回。
孟达蹙眉:“舍弃辎重而逃,就算去了安定郡,又如何养得起这数万大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