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平直接不管这城下的无当飞军,亲引骑兵追击黄忠。
“凉州,不属大魏了!”
诸葛乔笑道:“若是劝降,那是在折辱你;我礼遇你,只是感谢伱能识时务,免了这一城的兵祸。”
钟羌,河湟地区最强的几个羌人部落之一,鼎盛的时候有兵十余万,与烧当羌为邻。
而在此时。
普通的弓箭手,能否看清悬挂将旗的绳索都是问题,更别说射断!
“这老兵革!”
有想要突围的,皆被无当飞军的连弩射杀。
魏平以为黄忠是觉察到了自己的意图,不愿再往狭隘处跑了。
诸葛乔扭头对黄忠道:“老将军,立即在义从中挑选出善骑射的,分他们战马,奔袭榆中城。”
就在魏平准备一波将黄忠带走的时候,却听得一阵喝喝声由远及近,而黄忠的身后,也出现了一个個穿着兽皮衣的羌人义从。
本就沉重的长槊,在黄忠的神力加持下,直接将魏平砸落战马。
张既定睛一看。
又有烧当羌人内附,汉封其为假冠军将军、西羌校尉、归顺王,处之于南安之赤亭;先零种羌数千户则分布在洮水。
见张既被绳索捆着,诸葛乔遂上前,亲自给张既解开束缚。
“开城,不要让羌人坏了城中百姓。”
黄忠又补了一槊刺向魏平,直接将魏平给钉死在地上。
很快,张既就明白了原因:“是游仲允替我求了情?”
冲杀无当飞军的魏骑惊惧的望向将旗,见将旗不在,而黄忠也引骑兵跟后方的魏骑交上手,这短暂的信息差,顿时让前方的魏骑慌了神。
虽说都是为了各自的利益,但诸葛乔也没过分的去在意细节。
只是一箭,魏平的整个阵型都出现了骚动。
在魏平下令突围死战,跟着魏平的竟然只有四百余骑!
剩下的四百余骑,不是在原地惊惧不敢动,就是滚下战马不敢再战。
“现在投降,可免你一死。”
“终于意识到问题了吗?”
两百无当飞军齐声呼喊。
现在见到城下的骑兵大部分都是羌人,张既顿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黄忠见魏骑迂回,似有包围的意向,冷笑一声,引兵绕城而走。
城头。
姚忠也道:“我等向使君保证,若有人敢乱抢民粮,我亲自砍了他。”
还未等旗官升起将旗,无当飞军的糜照已经开始诈唬了。
黄忠快速的翻身下马,割下魏平的首级,又翻身上马,用长槊挑着大呼:“贼将已死!”
糜照挥刀大喝,两百无当飞军也跟着大喝。
糜照趁着这个喘息时间,让无当飞军的盾兵和弩兵对调,这节省了装填弩矢的时间。
张既语气苦涩:“诸葛乔,即便你礼遇我,我也不可能再降汉的。”
“虽然我与司马仲达各为其主,但我对他的才能也是很钦佩的,尤其是他的两个儿子,皆是英才盖世、世间少有的俊杰。”
马钧研制的这种新式织绫机,能让花纹图案更奇特,花型变化更多端。
还未等张既想出应对的策略,又有一支兵马奔袭而来。
陇西郡和南安郡的羌人义从,三部引兵齐聚枹罕,两部引兵直奔榆中。
诸葛乔哈哈大笑:“张刺史你可不厚道,好歹我也让你离开了,你怎能这般拆穿我。”
黄忠也不逗留,引这三部羌人直往枹罕城。
三千羌人义从凑了三百余骑羌骑兵,跟在黄忠身后冲杀魏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