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逸一脸笑意的看着对阮,反问了一下。
“你说我什么?”
秦如意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竟然被一个废物叫畜生,他顿时像一头暴怒的老虎一样吼道。
“怎么?尾随进了女厕所就算了,怎么又憋不住了,还跑到别人家里,你这脸皮不是一般的厚啊。”
他之前一直蹲着偷听,自然是听懂了这两人的对话,宫逸眯着眼睛道。
“你能管着吗?”
秦如意握紧拳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脸色通红了起来,半天才憋出一句话。
“你干什么都可以,冤枉我就不行了。”
宫逸冷冷地道。
对阮耍什么手段都可以,但是利用他就是不行。
“对了,你不是被”
“别听他胡说,有八成是假的。”
还没等张昙问完,宫逸就知道对阮想问什么,直接打断。
“小子,你这一次难不成又想要坏我的好事不成?”
好不容易机会就掌握在他的手中,秦如意不想因为对阮而错过,脸色难看地道。
“宾果。”
宫逸打了一个响指,轻笑道,“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呢。”
“你等着。”
秦如意咬牙切齿的看着对阮,突然想到了什么主意,直接跑了出去。
等他再一次的进来的时候,他的身边就多了一个中年男子。
这中年男子正是张昙的父亲。
“谁叫你进来的?”
张昙的父亲脸色冰冷了起来,质问道。
他早就把对阮拉入了黑名单,这个时候对阮竟然还敢闯到了他的家里,这无疑是犯了他的大忌。
“爹,他是来救我的,刚才他想要对我做那种事。”
张昙知道父亲的脾气性格,立马帮忙解释了一句。
“我从来没有见过你撒谎,你确定不是骗我?”
张昙父亲愈发愈感觉不太对劲,对于那种药性,他也是有所了解的,不可能会导致失忆的,那么说,难道这其中有什么误会不成?脸色迟疑地皱眉道。
“爹,我当然没有骗过你了,哪一次我骗过你?这一次不是他的错,都是秦如意搞的鬼,你肯定是冤枉了他。”
张昙很是认真地道。
“这肯定是那小子不知道用了什么催眠术,说不定对你给洗脑了。”
秦如意额头的冷汗逐渐的展现了出来,宁死不承认地说道。
“秦公子可是很好的人,你不会误会了他吧。”
张昙的父亲还是不太相信一个好好的人性格会是那样子,旋即不解地道。
“是啊,凡事都要求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