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
看着文浩脸上略微失落的表情,李富真淡淡一笑:“先不说努娜还没怀上你的孩子,姑且就当做是怀上了并且顺利生下来了,届时你若坚持让孩子姓文,也不是不行。”
“真的?”
“真的,不过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文浩悻悻地往后一靠,瞬间就没了兴致。
他知道李富真未明说的“可行性”是什么意思,无非就是她和任佑宰离婚,之后自己再将她明媒正娶。
虽然如此一旦,必然会在中韩两国之间掀起务必炸裂的舆论风暴,但既然是正式夫妻,那孩子跟他姓是理所应当的,就是李健熙这个三星皇帝也没有正经反对的理由。
可是这可能吗?
不谈李富真的身份,光是和一个比自己大18岁的女人结婚,这一点别说父母能不能接受了,就连他自己也接受不了。
想明白后,文浩脑海中那份与李富真来一场泳池play的心思,也即刻消散了。
“创作时间到,我的经纪人努娜这几天总在催我把新专辑的曲子定下来呢.呵呵。”他抱起李富真翻了个身,让她继续躺在沙滩椅上,起身道:“努娜,我先进去了哦?”
“嗯,去,晚饭”
“如果我没准时出来吃晚饭的话,就让保姆阿姨送到琴房。”
“哦,知道了。”
李富真说完便戴上了墨镜不再看他,文浩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转身向屋内走去。
“.”
也不知过了多久,李富真才幽幽叹了口气,摘下墨镜露出那对淡然凉薄的眸子,对不远处侍立的韩裔女仆招了招手。
“Mr.文在琴房了吗?”
女仆扶着耳麦低语了一番,收到回复后立刻应答道:“是的夫人,Mr.文从厨房拿了瓶红酒和一份水果沙拉,之后就一直待在琴房没出来了。”
“告诉厨房,今天晚上做中式料理,要湘菜。”
“夫人,中餐厨师好像只会做粤菜。”
“那就去找!比弗利山找不到,就去洛杉矶找!总之晚餐我要看到湘菜,需要再重复一遍吗?”
“好的夫人,我这就吩咐下去.”
李富真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女仆便如释重负般迅速退下了。
又过了一会儿,一阵手机铃声响起。
李富真正心情不爽呢,拿起手机便想将电话挂掉,见联系人名备注着【父亲】二字,方才将心情收拾了一下,然后接通电话。
“父亲,这时候打电话来,或许是有事吩咐女儿吗?”
“你在洛杉矶?和那个叫文浩的中国小子幽会?”电话那头,李健熙的语气平淡中蕴含着一丝威严。
李富真眼神一黯,语气柔弱道:“抱歉父亲,您应该知道是任佑宰先对不起我的,我.”
“无需解释什么,我只有一个要求。”
“是,父亲您说。”
“不管你的孩子是跟谁生的,都只能是我李健熙的孙子、孙女,你的孩子应该姓李,明白吗?”
李富真下意识朝屋内看去,只是她此时想见到的那个人,此刻正和她隔着重重的墙壁。
她淡淡一笑:“您说什么呢,我的孩子,从我身上掉下来的骨肉,当然应该随我姓李了。”
“你能想明白就好。”电话那头的李健熙顿了顿,又道:“你做事还是有些疏漏啊,我刚刚以出国学习的名义,安排任佑宰登上去洛杉矶的航班。”
“父爸爸。”李富真一个没忍住,将敬称的【父亲】变为了爱称的【爸爸】,脸上也流露出了自然的温和笑容。
素有“小李健熙”之称的她,自是一下就懂得了父亲安排任佑宰来洛杉矶的用意。
不管她未来是和任佑宰维持着表面夫妻的样子各玩各的,还是选择走离婚的道路彻底一刀两断,总之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前,都需要采取一定的手段来预防可能出现的舆情。
“爸爸,谢谢你为女儿着想。”
“我不是为你着想,只是为了三星李家的面子而已你是兄弟姐妹中最像我的,但是别骄傲自满,还有很多事情要学呢。”
“是是是,我过几天就回韩国去,老老实实地继续跟着爸爸学习。”
“不用了,什么时候怀上我的孙子或孙女,再回来。”
“是~女儿遵命!”
黄昏的晚霞在天际落下,昏暗的夜色逐渐溢满天空。
琴房里响着一阵旋律优美的琴声,李富真在门外听了好一阵才回过神来,然后从女仆手里断过热气腾腾的饭菜,轻轻推门而入。
琴声中断了两秒,随后又立刻续上,并夹杂着一句富含磁性的话语:“饭菜放在桌上就出去,顺便再帮我带瓶红酒.啊不,香槟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