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些强词夺理,毕竟若是鸿钧不提前铲除罗睺,那西方就不是现如今如此残破的模样,恐怕早就化作魔界,彻底将洪荒分割,甚至危害东方之土。
随后道祖再次随手一招,一只混沌色的大幡跳出,幡面之上画着一位顶天立地的大神正手持神斧,蓄势待发,静静注视着面前混沌,混沌色的幡面好似困住大神的阻碍,而这位大神似乎下一刻便会手持神斧劈出,彻底撕裂混沌,毁灭大幡。
此幡略微晃动,无数混沌气流自幡面之上流出,眨眼间便化作滔天神河,每滴河水皆是一缕混沌气流所化。
鸿钧同样甩出一道鸿蒙紫气,进入恒命泥丸宫内,随后便转头对着女娲道:“尔本是先天阴之神圣,后借着大毅力,大智慧,大气运强行扭转阴性,转为造化之德,日后当行一场大造化之事,功德无量,当为吾亲传弟子,尔可愿意?”
还没等恒命缓过神来,鸿钧便严肃道:“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伱可愿拜我为师,为我亲传弟子?”
随后又有两道鸿蒙紫气从鸿钧袖中飞出,融入这二人体内。
那他们这两个西方之主自然不会出世,纵使出世也只会以魔族之身化形,顶多成为罗喉手下的一个小兵小将,哪里有现如今如此逍遥的处境。
神河所到之处冲破乾坤,重开天地,分阴阳,破五行,撕混沌,裂时空,甚至能够化作无数混沌剑气四射,就连紫霄宫也隐现不稳迹象,鸿钧微微弹指,这才止了大幡神威。
鸿钧也没有太过纠结于这个问题,只是饱含深意的说了一句:“过去已然成为历史,无法更改;未来还未成为现在,无法捉摸,而现在才是要真正重视的存在,万万不可本末倒置,你乃宿命神圣,无需我教你这个道理。”
准提这话很明显,相当于在说就是因为你罗睺在在西方内打斗,才导致西方如此衰败,这件事情你也有责任,必须要补偿我们这两个现任西方之主。
“遭了,那七人得了鸿蒙紫气后便被鸿钧道祖收为弟子,有了这层关系,纵使他人再嫉妒,也不敢贸然下手争夺,但红云却没这层关系啊!”
女娲大喜过望,立刻拜道:“多谢老师!”
就在镇元子想要提醒红云拜师之时,鸿钧再次开口道:“吾即将身合天道,早年游历洪荒时获得的诸多灵宝与我也无大用,现便将它们赐予尔等,也不算埋没它们。”
那既然这方大道宇宙是全新的宇宙,那为什么他还能知道那么多的隐秘?为什么诞生出来的先天神圣与前世所认识到的一模一样,甚至一字不差?
恒命早就认识到了这所遭遇的一切,如同神秘莫测的宿命,轮回不止,重复迭宕,就连他也只能心生敬畏。
若是这方大道宇宙内只有时间大道,那么穿越过去,穿梭未来并非不能实现,可问题是这方大道宇宙内有着无穷无尽的大道,每条大道都没有高低贵贱之分,所谓的时间为尊,空间为王,不过就是个笑话罢。
失而复得是因为他也十分遗憾自己让出了那尊圣位,认为自己损失了一步登天的机会,但最后居然又有一道鸿蒙紫气回到自己体内,那岂不是天道在表明他与圣人之位有缘!
陷入兴奋之中的红云完全忽略了身边诸多大神眼中的羡慕,嫉妒,怨恨,杀意等种种目光,唯有镇元子还保持清醒,虽然为老友高兴,但同样没放松警惕,一扫身旁数道视线,心中不由得一凛。
众多大神见七道鸿蒙紫气分发完毕后心灰意冷,鸿钧都说了一为始,七为盛,九为极,天道自然只会显现九尊圣人之位。
七道鸿蒙紫气再加上鸿钧,那么九尊圣人之位已有八人占据,唯独只剩下一尊圣人之位,又怎能不让他们心灰意冷。
在众多大神炽热的目光内,这道鸿蒙紫气慢悠悠的开始不断飘荡,一时萦绕在碧霞元君身旁,一时又飞到冥河手上,有时游荡在人参果树树冠之中,有时又在混沌钟旁不断漂浮。
鸿钧微微点头,再次挥出一道鸿蒙紫气,又转头看向准提接引,他们二人本早就准备好接收鸿钧赐予的鸿蒙紫气,以及拜鸿钧为师,但鸿钧却久久不言,也不知他在想些什么。
老子叩谢不已,双手接过,轻轻抚摸太极图其上纹路,太极图顿时大放神光,无风自动,神物有灵,明显两者有缘。
在大幡身后,同样也有一面宝旗静静飞出,此旗同样有一尺七分之高,与南方离地焰光旗相似,只是此旗乃杏黄之色,无数戊己精气散出,化作万朵黄莲,尽显大地风范。
众神顿时打了一激灵,既然圣人之位没有他们的份,那获得几件灵宝总可以。
道祖对着依然挺直端坐,但双眼也开始变得炽热的元始天尊道:“尔性子肃然,刚正不阿,看重礼仪,自当有利器在手,此乃盘古幡,开天三宝之一,洪荒第一利器,此宝在手,足够你惩戒那些不敬之辈,便将其赐予你,此乃中央己杏黄旗,为先天五行五方旗之一,也一并赐予你罢。”
元始天尊双手接过至宝,低头叩谢,态度认真,随后便细细揣摩这件至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