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砰然心动;是想全心全意为她着想;是和她在一起,不管干什么都是高兴的,都是能解放自己天性的;是甘愿自己有泪心里流,有苦自己受,都不愿意让她受一点委屈……
当着情敌尹天仇的面,柳飘飘高兴地给了宋长青一个香吻。
尹天仇崩溃了,再次木然。
“宋哥,咱走。”柳飘飘高兴地挽着宋长青,绕过尹天仇向大路上走去。
打了一个的士,两人回到了宋长青那个编号“213”的狗窝。
一室一厅一厨一卫格局,墙面依旧斑驳,青苔已经被宋长青给铲除了,房间里只有一张床,一个衣柜。
“飘飘,这就是我家,啥也没有!”宋长青道。
柳飘飘上下、左右仔细看了看房子,惊喜道:“宋哥,这就是你的房子?”
“是啊,啥也没有,我也没重新装修,一直就将就着住。”
宋长青有钱装修,也有钱买房,可是他不愿意,因为他的钱要砸在主基地上。
好钢用在刀刃上,不能用在刀把上。
没有想到,柳飘飘看起来却十分满意,“有银行贷款吗?”
“这么破的房子,还要什么银行贷款?我早买了。”
宋长青被她这句话都问懵了,香岛的房价几何,他真是一概不知。
他只知道,现在是1998年,4月10日。
“那你没把钱投股票或者期货市场吧。”柳飘飘紧张地问道。
宋长青都被问懵了,“没有啊,怎么了?”
柳飘飘喜笑颜开,“你不知道吗?香岛政府和索罗斯正打金融战呢,你可不要乱投资啊。”
宋长青微微笑道:“全香岛的人都知道,难道我会不知道?放心吧,我没有买。”
“有家,真好!”柳飘飘感叹道。
宋长青知道,柳飘飘常年在外漂泊,还和父母断绝了往来,这些年一定过得非常辛苦,她渴望有家。
“飘飘,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但是你相信吗?再过十天,我们就住进豪宅。”宋长青对这件事胸有成足。
因为,他为了帮朋友写论文,查询过1998年的黄金走势图,他还能清楚地记得:黄金成交的最高价在4月20号左右。
宋长青的嘴角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放心,我一定让你当个富婆。”
柳飘飘笑得合不拢嘴,“那,我今晚就住你这里啦。”
宋长青很明白她的意思,“好啊,明天我把钥匙拿给你。”
“好啊,你快去洗澡。”柳飘飘高兴道。
宋长青在里面洗了很久,身上都搓红了。
他穿了睡衣,躺在了床上。
柳飘飘拿了他的睡衣,也进入了浴室。
过了好一会儿,她裹着浴巾进了屋,往床上一躺,浴巾直接丢在了地上。
“飘飘。”宋长青有些不好意思。
柳飘飘直接骑在他身上,拉了拉被子,被子盖住她裸露的后背,“你要说不,我马上走。”
“来吧!”宋长青的手脚太麻利了,三两下就赤裸相对了。
柳飘飘摸索着,终于,两人身心在一起了。
……
清晨,宋长青那个逼仄的房间内,他与柳飘飘相互抱着在一张小床上,两个人赤裸相对。
柳飘飘先醒来,她给宋长青温柔地盖好被子以后,坐在了窗边小阳台上。
宋长青依旧醒了,可是找了许久却找不到自己的拖鞋。
无奈,他只得穿着柳飘飘的高跟鞋。
柳飘飘穿着宋长青的拖鞋和衬衫,坐在窗台上,看着外面的人流和车海。
宋长青穿着高跟鞋,十分别扭地走到客厅旁,偷偷看柳飘飘。
她完全是素颜,盘起的头发散落,看起来就像是仙女一样。
宋长青心道:不能再让她受苦了,必须让她过上好日子。
柳飘飘从阳台上翻下,走向卧室。
宋长青赶紧蹑手蹑脚地走进卧室,脱了高跟鞋假装熟睡。
柳飘飘进了卧室,开始穿衣穿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