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你说话能够好听一点吗?”许他他瞬间无语,“对了,阿木和小明呢?”
“不知道。”
“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许他他身子往前靠,拍着柯牧言的后背:“你说说呐,他们还在舞会还是已经回去了?”
“等你到家就知道了。”
以免许他他再问自己,柯牧言打开了音乐,调至到最大声音。
事实上,回到别墅,等待许他他的只有阿狗而已。
她很快就换了一身衣服,缠着柯牧言:“现在都已经快九点半了,阿木马上就要变回蜥蜴了。”
“我知道。”
许他他已经在崩溃的边缘:“可现在什么情况都不知道,万一发生个什么事情怎么办?”
柯牧言站起来,“别叨叨念了,他们不会有事的。”
许他他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笃定,想着自己干着急也是上火而已,倒不如放宽心耐心等待的好。
眼见着离九点半越来越近,她始终还是不能够静下心。
“不行,你带我去找他们。”
“请你说话带脑子。”柯牧言已经在控制自己说话的语气,“王小明会照顾好她,她也不是三岁的小孩子。”
“……”
是啊,阿木又不是三岁小孩子,她比很多人类都要聪明,其中也包括自己,是我太容易着急了。
许他他暗示自己一定要冷静,抬眸看向柯牧言:“是,你说得对。”
见此,柯牧言有些安慰,“你现在上楼去休息,别在这里碍眼。”
许他他才不会答应和,回房拿来了自己的电脑,坐在沙发上一面码字一面张望门口,耳朵还随时都注意听外面的动静。
“三心二意你不懂吗?”
许他他不搭理。
“你这个样子很像是一只傻里傻气的土拨鼠。”
许他他很意外,“是吗?”
柯牧言刚想说一句,嘟嘟声响起。
许他他立马将视线转移到了电脑上,是于鹤的消息:
婺源这几天都在下雨,不知道清水市天气怎么样?附上的还有六张婺源的风景。
许他他回复消息:近几天都是晴天,就是早晚有一丢丢的冷。
于鹤:嗯嗯,你的伤口怎么样了?
许他他:明天就可以去拆线了。
于鹤:那就好,最近食欲怎么样?不管怎么都要多吃点,你不能够再继续瘦了。
许他他:嗯,都记着你们的话呢,我一每餐都有好好吃。你呢,那边的食物还符合你的胃口吗?
于鹤:早上粥和馒头,中午的菜倒是挺多,不过,人也多,有种军训的感觉。
许他他:一个捧腹大笑的表情。对对,就是这样,当初我们去的时候,一日三餐都是靠抢的。
于鹤:现在我准备偷偷地去查寝室了。
许他他忍不住笑了,无视对面的柯牧言:你可真坏,哈哈哈哈。
于鹤:也不知道为什么,当了老师之后,觉着查寝是件特别惬意的事情。
许他他:呵呵呵,你是好咯,当学生的最讨厌查寝的人了。你该不会因为对某某怀恨在心,所以现在复仇了?
于鹤趿着拖鞋,已经走到了一间房门后:暂时不说了,我马上就要伸出我的魔爪。之后若是有有趣的事情,我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