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纪森彻底有点崩溃了,情绪激动,语无伦次道:“你到底要怎么样!”
“人又不是我杀的,她自己想不开,难道能全怪到我头上吗?”
“怎么说我也罪不至死不是吗?”
“再者,就算我该死,也轮不到你来杀我吧?”
尽管包厢的隔音很好,仍隐约能听到外面热闹非凡,时而从楼道里传来嬉笑声。
包厢里却寒意盎然,如坠冰窟。
他感觉在这里的每一秒都是煎熬。
沈策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将杯中最后一口酒一饮而尽,随即起身。
“走吧,带你出去看看。”
“看......看什么?”
纪森仰脸看着他,茫然道。
“给你找个好地方。”
沈策似笑非笑的说道。
轰!
这意思再明显不过,纪森瘫坐在沙发上,头皮一阵发麻。
沈策径自朝包厢外走去。
“人带过来。”
途径黑熊身旁时,随口吩咐了一句。
......
大风如鼓,寒意逼人。
夜色酒吧十楼楼顶,沈策负手而立。
纪森则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瑟瑟发抖。
他做梦也没想到只不过早上一时心急出了点小车祸,竟惹出这么泼天大祸来。
惶恐不安的同时心里充满了不甘。
可又能如何?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眼下他连一丝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先生,人到了,我已经闻到了熟悉的火药味。”
黑熊点上一根烟,猛抽两口,嘿嘿一笑道。
稍倾。
数十辆军用大卡气势汹汹驶入酒吧门前的街道。
紧接着,一队队荷枪实弹的士兵便出现在视线中。
往来的路人难免一阵骚动。
最先驶入街道的一辆军用吉普车,纪鹰跟他的副官以及秦牧先后跳下车。
纪鹰环顾四下并未发现有警车或者救护车在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