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怒意,气冲冲地走去开门,门一开,太子随即抓住她的肩膀,神色紧张地:“小莲儿,不好了,母后出事了!”
“啪!”
一个重重的巴掌落在太子脸上,太子捂着脸惊愕地望着她,“小莲儿~!你为何打我?”
“你为何要这么做!”贺莲怒视着他,一手指着身后床榻上的姬羡壹,“你若对我有意见,找我就好了,为何要在背后做这种无耻的事情!”
不明所以地顺着贺莲指着的方向望去,黑暗的光线甚至都还未看清榻上躺着的谁,“到底怎么了,小莲儿?”
“我问你,你是不是讨厌姬羡壹?”
的确不怎么喜欢,太子点了点头。
“你是不是有私下去信给姬羡壹让他来行宫?”
眸中瞬间划过震惊,“小莲儿你怎么知道?我是想找姬羡壹问个清楚!”
贺莲冷冷一笑,“我怎么知道?姬羡壹都告诉我了,你要找他,你找他无非是为了我的事,可我万万没想到你会对他下毒手!”
“你是姬羡壹他出事了?”太子大步向床榻边走去,一看,果然是姬羡壹,“小莲儿,他怎么了?”
“你还装!你若对他没什么,为什么你会偷偷寄信给他而不告诉我!”
太子一时语塞,他让姬羡壹过来,若是到时候不通,的确有想杀了他的念头,所以根本不可能告诉小莲儿,可是,这一单,的确不是他做的。
他又走回贺莲的身边,一脸焦急的:“小莲儿,我现在没有时间和你解释,因为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解决,你快告诉我母后她到底对你做了什么,现在父皇下旨要杀了她!”
杀了?晁羿要杀了皇后?
贺莲仍在怔愣,太子晃着她的肩头,“小莲儿你快告诉我啊,为何父皇会她心思歹毒,嫉妒成性,不配做一国之母,甚至触犯了刑法,要处以赐毒酒之罪?”
“你滚!”贺莲冷冷抬眸,“我不想见到你!”
她还有什么好的,有意逃避姬羡壹的事情,还来问姬皇后对她做了什么,想知道自己去问你母亲去!
贺莲猛地一拉房门,负气地低垂着头有意不看他,“走!”
“小莲儿……!”
望着她为了另一个男人决绝对他的样子,他心痛不已,很想坐下来跟她好好解释,可母后那边刻不容缓,晚一刻钟便有可能性命不保。
双拳紧紧握在了一起,隐忍地叹了一口气,“小莲儿,我先去看母后,之后会回来和你交代。”
“不必!”
“……”
太子无奈离去,贺莲大力将门关上,“砰!”的一声,渀佛是她愤怒的呐喊,难道这就是报应,想同时拥有几个男人贪心的报应?
男人们争风吃醋,互相残杀,难道就是她想看到的一切吗?!
头,撕裂一般的痛,那一声关门的巨响,似乎给她带来一些记忆的片段,那是一片汪洋火海,不断有烧断的房梁掉落,她被人抱在怀里,时而在天上,时而又在水里,然后……
身处在一间陌生的栈,当想要看清周围的一切时,头痛更加剧烈,痛得让她无法思考。
趴在床榻边昏睡了过去,次日凌晨,天便泛起了鱼肚白,贺莲又被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贺莲佯装听不见,姬羡壹现在这个模样,她无法冷静地面对太子。
“莲儿,是我,我是天晴。”门外一道温润悠扬的声音传来。
这还搬了救兵了!
“不见!”枪打出头鸟,天晴你蘀太子出头,被牵连也怪不得别人了。
“莲儿,快开开门,哥哥知道母后做的事情了,我来蘀他向你道歉。”
“你知道他错在哪儿吗,你就随便蘀他道歉!”贺莲气得脱了一只鞋子便扔了过去。
门外,天晴突然听到门上从屋里传来一声砸东西的巨响,吓得他倒抽了一口冷气,莲儿好凶啊。
又敲了敲门,“莲儿,快开门,哥哥已经在父皇那里跪了一整夜了。”
果然,屋里顿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门瞬间被打开,贺莲那张挂着熊猫眼的憔悴小脸儿望向他,“他去皇上那做什么!”
天晴走了进来,关上门,抚着她的脸颊轻轻摩挲,他一脸忧色地道:“莲儿,我知道母后伤害了你,的确罪不可恕,她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父皇已经将她打入了冷宫。可是现在父皇要她在今日黄昏之前饮毒酒自尽,哥哥他……”
天晴将贺莲搂在怀里,长长的一叹,“母后是哥哥的亲生娘亲,就算哥哥因为她伤害了你而恨她,也无法对她见死不救。哥哥去了母后那里知道了事情的原委,母后也似有悔意,哥哥才去求父皇开恩放母后一条生路,可父皇却丝毫没有放过母后的意思。”
贺莲窝在天晴的怀里,呼吸着他身上的柚子清香,心乱如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