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轻笑,好看的脸上笑容很迷人。
轻叹,还是真实面貌好啊,整日看那张不好看的脸皮,连个表情都没有,真真是折磨。
“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等着你刀子嘴的大力品评,是死是活,尽管来吧。”
呦呵?
沉闷的心情似乎一下子开了半边天窗亮堂了不少,想不到这位哥的幽默因子还是有的。
抿了抿樱唇,贺莲琢磨着该不该让他自满。
瞧着那双充满自信的眸子,贺莲邪恶的小念头冉冉升起。
“一般吧,比我期待的有些落差。”
神情一滞,贺莲此番话与男人期待的评价一样有些落差。
可以说,有一点审美的人都不会说出这种没水平的话,冷眸一眯,一丝威胁划过——
“打住!”贺莲直视他浅棕的双眸,如今的冷对她来说只不过是水上的薄冰,一击即碎,已是构不成任何威胁。
“没你这么做人的,听到不好听的就用眼神吓唬人,以后谁还敢说真话?”
“我是威胁你把真话说出来。”
“嘛意思?觉得我评价不合理了?”
奇怪,两人之间略显哀伤的气氛陡然不在,竟还能玩笑般的斗上嘴了。
男人剑眉一挑,“的确有失公允。”
好吧,败给这个自信心爆满的家伙了。
“神经病,既然你自己知道,为何还要问我的评价?”
“尊重。”
啊呸!
说得好听,不过是想从她嘴里听到赞扬往他满得塞不下的自信心口袋里再撑破一分。
她又不是算命先生,说不出他想听的话。
……
男人是带着笑容离开的,这种感觉很奇妙,原来冰川真的会融化,冰块脸也是会笑的。
记忆中的笑容,令人动容,这一晚上,贺莲也睡了一个好觉。
*
自从把乔幺从寒冰洞里接出来,小子以奇迹一般的速度好转,显示第二天便恢复了血色和正常的呼吸,又过了一日人便苏醒了,第三天竟是可以下床简单的走动了。
不得不让人感叹飞雪宫的神奇,简直是与上天连通的驿站,生老病死,来到这里便凝结在此刻,变为永恒。
“乔幺,老大从你那学到了点真传。”
扶着乔幺在屋子里走动,贺莲有一搭无一搭地跟他聊着。
乔美人仍显憔悴的俊脸一凝,不解地问:“什么真传?”
“偷东西啊!”
尴尬地扯扯唇角,偷东西拿出来炫耀始终有些不好意思。
贺莲拉他走到柜边,拉开抽屉,“你看,全是我的战利品!”
“哇!”一双上吊的凤眼瞪得溜圆,“老大,你太厉害了,怎么偷的?”
哼~!贺莲傲娇地挑了挑眉梢,神秘兮兮地不回答。
其实她是不想告诉乔幺是人家有意放水让她拿的,那她这老大做得多丢人呢。
在小弟面前,有时候也得装装,这叫竖立高大威猛的形象,但介于她身形天生不具备高大的优势,那也只能靠威猛来弥补了。
“对了乔幺,你这次回去帮老大捎个口信。”
“老大,你不跟我一起回去吗?”
乔幺急切地问,他鬼门关走一遭,好不容易才重新见到老大,难道马上就要分开了吗?
心中默默一叹,贺莲也是没有办法,毕竟答应人在先,做人要有诚信是不?
“嗯,我还要去东岳国有些事情,你回都城帮我给姬少当家带一封信,到时候让他把信交给皇上或者太子即可,还有把这些药也带回去,让姬少当家帮我收好。”
眼眶蓦然一红,乔幺竟然抹泪了,他舍不得老大,不想一个人回去,可是老大的吩咐既是命令,他要无条件服从。
因而他憋屈,憋屈到哭了。
嗔怒地睨了乔幺一眼,“说你像小姑娘你自己还不承认,哪有男人像你这么爱哭的?”
“老大……”
“好了好了,别哭了,乔堂主!”
“什么?老大你刚才说什么?”